第九十八章 失去踪迹(2/2)

那老妪连连摇：“不是，不是。我家已经搬来五六天哩。”

老妪连连摇摇答：“您恐怕是错了。我们家里没有少爷。”

不过，景墨又疑惑：聂小蛮所说的曲折，终究是指什么说的？怎么还有“危急”的形容？这里边另有什么厉害的变化吗？现在他所行的，又向哪一条线索？

“我家就姓林啊，你可要找我家老爷？”

“正是，正是。你要来吗？”

“除了老爷，有两房太太不有一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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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过什么，我也不知，现在他开着生丝作坊。”

此事的波折未免多了些，我所料。现在事危急，我不能不先行前往理。你假如得到什么消息，请留一个节略。别的事，明天细谈。

老妪突然就是一愣，说：“这我倒不知。”

“那请问你们家里一共有多少人？”

“嗯，你家主人是不是叫林白鸥？”

景墨一听她着无锡音，心中更是一动，赶问：“我要找的，是从无锡避难来的。”

特别是聂小蛮居然连晚饭都不吃，又接着去调查案件，可见那桩事一定很厉害。景墨于是就把自己刚才所经历的形写了一个概略，留在书桌上。

“哎呀，那你家不是有两个少爷吗？”

接着景墨就回自己家里去了，自己的这一顿晚饭可还是要吃的。

十九那天的早晨，景墨在刚刚吃过了早餐，就忙着赶到聂小蛮的馋猫斋去探问消息，这一天的气候比上几天凉快得多。馋猫斋外的路上在盛夏时候本是荫夹，比别的路更见清幽。这时候微风过，飘零的落叶在空中舞着，萧萧瑟瑟，已经着厚的秋意。

景墨见自己目的已达，便假意说：“看来我当真错了、我要找的，是昨天新搬来的，看来不是你们家了。”

景墨回想刚才的少年，虽没有当面细瞧，但估计他的度和形来看，应该是田蒙正无疑。可是，他到这里来什么？现在又往哪里去了？想着想着又为自己失去了这个追踪的机会，而万分惋惜。

她说完了掉便去，嘴里还自嘀咕不休，分明在抱怨景墨耽搁了她的工夫。看来今晚是先输一阵，再赢一阵，景墨于是找了辆车，准备赶到馋猫斋去找小蛮。

“景墨：

————聂小蛮”

“老人家，请问这里可有一家姓林的？

就这么一个小小的池塘里，居然也会激起轩然波来。这桩案真是不断地人意料，曲折太多了了！

那信写：

十七号里忽而走一个老妈来。景墨一想自己此来本有两项任务，第一项既然已经失败，这第二项任务不能不特别谨慎些。景墨于是故意迎上前去，装要走向那屋去的样。走到了那老妪面前，便开问话。

那老妪手中端着盆，似乎是来泼的。她闻言突然停了脚步。

景墨又说：“他先前是在一家瓷店里的掌柜？”

大川家无二，看来是每一人家都是一模一样的规制。

不料景墨到了聂小蛮的府里，聂小蛮竟然不在。据卫朴说，小蛮已回来过一次，连晚饭都没有吃，又立刻重新去。卫朴又从书桌屉中取一封信来，说是聂小蛮留来的。景墨赶拆开一瞧，信中没有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