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第三条线索(2/2)

景墨心一，问：“什么脚了？”

“我那时仍不动声，和他好好地分别，只悄悄地派了两个人监视着他。据我估计，他不久便会把那珠售。我们只须查明他历来往的人，就不难达到获得真赃的目的。”

“当然没有。我当时本想问他的，但一转念问，觉得因这一问，也许会使他疑心防备。这样，我们要侦查他的赃所在，反而难办了。”

纪少权却不直接回答，继续：“他大声：‘这是真的，我推门去，看见里面空空无人，才知他们都已往戏园里去了。但房门既然没有锁死，估计那仆妇应该还在。那时候她既已去了，我也不想等她回来，就退了来，打算赶往乐华戏园里去找他们。”

“所以你其实没有问过他？”

聂小蛮听到这里，把双臂的肘骨支着圈椅的边，两只手却把十个指尖互相抵着，同时他的沉着的脸上全是认真思索的神。

纪少权：“我又说：‘但你后来到底没有往戏园里去啊。’

正去过的。还到过他们房里。’”

景墨觉得有理，一边听一边频频。

“这个嘛，本来也不难推想而可知。”

景墨问：“之后呢，他应该没去了。”

聂小蛮低沉了一，才：“即便如此，你还须谨慎些才是。你可曾打听他平时的品行怎么样？”

田文凯说：‘不错，那是因为我刚一客栈，立即遇见两个朋友，被他们拉住了，一同往东来酒铺里去喝酒。起先我还打算陪他们少饮一会，再去瞧我叔叔。谁知被他们连着几杯肚，得我醉醺醺的，竟然就失了约。”

小蛮说：“这个人，这个田凯文，原本也是我推想中的线索之一。在这一条没有证明以前，别一条我们暂且不提它。少权兄，现在你的看法如何？”

“我仍笑：‘当真？你可曾看见什么人？’文凯：‘这倒没有。’我假意大笑：‘哈哈哈！这可见你的谎话已了脚了！”

小蛮咳了一声，应：“嗯，你这话很合理。你可知他先前所有的一颗珠怎样失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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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你是怎样知的？”

“原来如此，那你是怎么安排的呢？”

纪少权信心满满似地应：“我打听过的。这贼平时喜吃吃穿穿，别的恶习却没有。但在金陵街面上，一好上了这‘穿’‘吃’两字，无论男女，都有可能走到邪上去。聂大人，你说是不是？”

“你怎么跟他说。”

“那当然是他变了钱挥霍掉的，后来却假说失掉的罢了。”

纪少权：“我当时听了他这一番话，便知他房的时候，必就在蒙正因为喧闹而楼的当儿。那时候田凯文看见房中没有人，也许一时起了歹意，便想窃取那颗珠。他原本就知藏珠的位置所在的，或是他边有一个同样的钥匙，或是田夫人开箱以后，一时虎，没有把锁锁上，就造成了他的机会。而且那锁本是一老式的铜锁，即使锁着，也不难设法开。”

纪少权：“当时他的行动一定很快，得手以后，又悄悄地退，田蒙正却还没有上楼。你知那客栈本有朝东朝南两楼梯，故而两个人一上一，他和田蒙正到底没有撞见。那颗珠，我想他一时还来不及脱手。所以我已派人跟随在他左右，只要一知那贼脏的所在，就可以上破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