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奇怪符号(2/2)

颜大川答：“大人，你问阿福吗？他人很可靠，李弗克荐给我的时候，也说他很诚实。况且那阶上的两个字符，写得也很圆熟，觉不太像他这样的人写得。”

“在阶的右侧，和上一天发现的所在相同。

“是，当真没有。只有隔邻饮虹桥的朱老先生，到我那边去谈过两回。他是松江人，从前过正八品府经历司的经历，也是来避难的。”

“是的，他是我的一个朋友荐给我的。”

“哦，荐给你的？你在这里有多少朋友？”

“这阿福你是在金陵才雇用的吗？”

“那个姓李的可曾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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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最近可有什么陌生的朋友造访过？”

“也没有，大人。”

聂小蛮又突然问：“在你看来你家的这个仆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不会的，大人。昨天我吃过饭后，曾亲自到那里去看过，已经没有影迹。并且今天早晨所发现的符号，和昨天的略有不同。那个一撇一捺的像八的没变，但那个九字却改成了十字。”

聂小蛮于是更直些，沉了一，问：“你以前可曾接到过匿名信之类的东西？”

聂小蛮挑了挑眉，把叠的右从膝上放了来，用他的右手摸着颌，而用左手的手指兀自在那圈椅边上弹着，似乎一时也摸不着绪。

小蛮问：“这一次你发现在阶沿的什么地方？

“也没有。”

“这样说，你迁新宅以后，竟没有朋友来造访过？”

但看这老十分死板，看他的模样儿非常谨严，在这里相识的人又不多，这样的人谁会跟他玩笑。那么，难当真有什么匪帮要向他勒索吗？但这方式也太古怪了，景墨还从来不曾听见过。

“会不会是你的仆人阿福上一天没有掉，故而仍留在那里？”

“其实不多。一个是我的同行，名叫李弗克，是鸿利瓷店的掌柜。阿福就是在瓷店里过的。还有两个，一个姓河，一个姓崔，都在锡店里面。但这两个人，自从我到了金陵以后，只会过一面。他们并没有到我新宅里去过。”

“除了我们老夫妇以外，有一一女，都还年幼。还有寡居的舍妹，也是我们一同避难来此的。”

“没有了。所以我专门雇了一个男仆来些重活，那就是我说起的阿福。”

景墨也算是经得多了，可也想不这两个符号终究有什么用意。是胡画的吗？但据这颜大川所说，连接写了两次，并且字码不同，显见不是偶然的事。那么，有什么用意呢？难什么人和这颜老恶作剧？

“那么除了你之外，没有别的男吗？”

他微微地坐直了些，扇蒲扇的频率也渐慢了。

聂小蛮又再次沉，然后才问：“那么你家中有多少人？都是些什么人。”

“没有，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