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真相大白(2/3)

景墨：“这个匪帮既已破获，这一个小小的疑问总可以打破。你说的那个叫吴黑虎的当家的可曾捉住了？”

他们先后犯了四十一桩案，帮会的人数总数在二百以外，那天从聚贤酒庄里逃掉的也不少，不过那些比较重要的人大半都在打死和捕住的二十一个人里面。

“他的面貌怎么样？”

小蛮继续说去：“那时我们在茶馆中酣战，想不到你居然从另一条路逃了来。幸亏那转角上的几个金陵卫的兵丁，正在酒庄门前和飞贼恶斗，发现了你之后，报告了汪典史，才奔过来把你救。据那两个救你的捕说，在你的后面另有一个人跌倒在门槛上面。这个人分明是追你来的，不知如何，竟也背后中剑倒地。此外另有一个吊睛三角，穿墨曳撒，边鼓帽的贼人，在你前面飞奔逃。兵丁一时竟没拦住，捕们也追赶不及。”

聂小蛮低沉默了半晌，才慢慢地表示：“这真是奇怪！我也想不这把戏有什么意思。”

当天晚上南星一直在床前殷切照顾景墨，陪在病床前几乎一夜未睡。景墨的痛苦也因而减轻了不少，但是心中反觉得对不住新婚妻。

“这一案贼人不少，你不会认错了吧？”

小蛮：“捉住了。吴黑虎是在东街被擒的。窑里的贼人一共打死了七个，捉住了十四个，那麻脸大汉叫老四的也在。还有那被拘禁的票救了不少，和起来的赃一共有若，我还没有知。因为我得先把你送来治伤，所以一切善后的料理都代了冯舟在办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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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景墨又把边四六里面穿的是黯曳撒，谈吐像读过些书，起先绑自己后来又救自己的经过形说了一遍。

这件事如此结束完全乎景墨的意料。自己虽然受了一虚惊和吃了些苦，但这样大规模的凶恶匪帮被一鼓歼灭，也算给金陵的百姓扫去了一些祸患，自己这代价也总算不亏。

“什么？绑你的和放你的是一个人？”聂小蛮显然很惊异。

“这穿曳撒的贼人就是亲手把我绑去的人。后来放我来的也就是他。我再三思索，也想不他的用意。”

，也拼命抵抗。因此伤了两个捕，我的手背上也受了些微伤。”

景墨想起了那个三角，忙应：“唉！这个人我认识，叫边四六，可能会是假名，不过很奇怪，我此刻还莫名其妙。”

小蛮不自觉地举起他的左手来，景墨看见小蛮的左手背上包扎了一。

“很特别。脸是淡黄的，像是上的蜡；眉细，嘴也不大，一双吊睛三角十分难看，我可记得清楚。”

聂小蛮动容地问：“怎样奇怪？”

其余漏网的贼人，若要完全肃清，还得费些时日和工夫，才能办妥。那吴黑虎可不简单，他不但读过书，还懂很多江湖秘术，故而

隔天早上聂小蛮才回到自己的馋猫斋，告诉景墨说贼酋吴黑虎已经供了不少话。

南星在旁边，虽没有，却好几次用白巾掩她的嘴，似乎禁止她的惊骇声音喊来。

“不会。他的材比较短小，先后和我谈过不少话。我决不会误会。”

说完了案，小蛮站起来：“现在你真不觉得痛楚了吗？好吧，你得安心静养几天。我去看看冯舟，问问他经过的形，等会儿再回来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