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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的，”褚之言摇，小声解释：“我不饿。”

他接过项圈拿在手里，一边问：“控制不住什么？”

褚之言小声解释：“我……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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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族特殊，血与上的鳞片都极为珍贵，褚之言为血鬼对鲜血，或许是因为这一才会想咬他。

白修远收回手，把项圈丢后不远的垃圾桶：“你伤不了我。”

褚之言抬起，意识看向白修远颈侧。

褚之言调整好风速和温度，保持着合适的距离，一边一边用手轻轻穿过白修远的发间。

直至发丝完全，褚之言放风机：“好了。”

褚之言睁睁看着项圈被扔掉，心复杂地不知该说什么。

不过褚之言心里还是到一丝开心的，他并不想再上那个东西。

“叔叔，”褚之言低着，“你还是给我上吧。”

白修远答非所问：“早上送来的血不够喝？”

打算退缩时，白修远走近，伸手抚过他耳侧的发丝，到发尾上一隐约的汽：“刚刚洗过澡？”

褚之言看向墙边的垃圾桶，犹豫着说：“可我万一真的咬了你怎么办……”

他还坐在床边，等白修远转过来，从袋里拿项圈：“叔叔。”

白修远就在他旁，不去想的时候还好，一想起来，他就会升起直接咬上一的冲动。

白修远对他的信任，他很动，但他不信任自己。

褚之言没有否认，也不敢直接说想。

风机到了褚之言手上，白修远侧坐在床，让他给自己发。

白修远眸微垂，答应来：“好。”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胃的满足和面对白修远时的冲动是完全割裂开的。

白修远注意到褚之言的视线，伸手过来碰了碰他来的尖牙，极轻地眯了一：“你想咬我？”

白修远看清他手里的东西，抬：“拿着这个什么？”

白修远沉默片刻：“为什么？”

第7章

褚之言老老实实：“嗯。”

白修远拧起眉又很快松开，似乎想到了什么，安抚一般了褚之言的发：“不是你的错。”

白修远微微愣神，似乎没想到是这个原因。

白修远曾经对他说过同样的话，也是这样温和地抚摸他的发，褚之言虽不明白他这次说这话的义，却慢慢放松了来。

即使他无法自控，也从没有把自己当作需要链拴起来的，白修远也没有。

幸好两人还没有昨天那么近，不然他可能又要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