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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本来是没什么好奇心的，当我有了意识后，好奇心都用在了学习人、会不同的绪上。我经历过很多，真实存在了无数年，见过了很多，我本来以为，虽然你对我是最特殊的，可我跟你一直这样去就很好了，目前那些一因你而学会的绪，已经能够填补我涸的绪了……可我没想到，渐渐我又学会了不满足。”

“但就算这样，我也没想这么快告诉你，想再等一等，再梳理梳理。”元极的里有淡淡的窘迫，“但是没控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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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系统的元极，任何时候都是游刃有余，好像没有他不成的事，也没有他不知的东西，他在珑的里更是永远都那么冷静自若，行事准……可现在，他居然说他没控制住。

珑抬起，言又止。

他想了想，补充：“人类有这样的说法，说‘如果能控制住的也不叫了’，以前我没在意，也没，但我现在觉得可能是真的。”

“可我只要想一想你会有伴侣，不一个还是几个，我都很介意。”

“这本来也没什么，以前的宿主都是这样的，还有些宿主同一时期就有很多伴侣。而因为系统的特殊，无论他们有多少伴侣，除非寿元终了，系统离开，否则系统都会是宿主真正的半，宿主的伴侣也不能相比。伴侣越多，他们的分量就越是无足轻重，系统不该介意这些。”

以往更多了很多——不是给珑介绍、解释墟市的相关，只单单是他自己想说的话，他自己的想法，很私人的想法。

元极的声音，不疾不徐：“一开始我以为那朋友之间的占有和嫉妒心，是我学人不久的后遗症，时间了自然就没了。可后来我发现，不是那么回事。”他微微侧，“突然有一天，我看着你就想亲一亲你了，时间越久越想亲一亲你，一看到你就想亲一亲你。”

听到元极之前的那些剖白，珑多多少少总是会想着，人和系统毕竟是不同的，系统本来是不懂的，说来的话也未必都是真正的想法，也可能是系统经过分析而得来的结论，只是元极初初学人，绪混杂，没能分辨清楚而已。就连元极说他想亲一亲他，也未必就是真的喜，毕竟他得好看，元极又只愿意和他接，这方面的尝试会看上他也是正常的。

“在某一天，我突然想到你已经成年了，再过上几年就到了蓝星上的法定结婚年龄。之后你可能会认识一个喜的人，跟他互相慕，还跟他结婚。甚至因为你活的时间久，伴侣却跟不上你，你的一生也许会有很多个伴侣，都跟你结婚……”

这一刻，珑瞬间脸红，直接红到了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