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欸(8/10)

上五人可以领一次奖，谁知他会一气往上飆升二十九名……

「五八倍的奖励哦！姊欸！嘿嘿嘿！」

「嘿什么嘿，你的脑袋瓜又在胡思想什么了？」

或许是最近不唸书还互动都很顺遂的缘故，纵使我觉得自己应该还保持犹似冰山的理，小伟却说我笑容变多了，常常都是微笑着跟他说话。就连这句也不例外。

「姊欸，你笑起来好漂亮！」

「奉承我也不会有好。」

「觉就很开心嘛！」

「是吗。」

确实如小伟所言，不再把课后时间看公事公办的现在，我的心明显比以往更加轻松，彷彿也轻盈了起来。不过有一倒是令我苦恼，那就是小伟迫不及待的领奖。

由于事先没有详加规定，就答应小伟每五名计一次，小数后无条件删除，所以最终得是五。这相当于实现小伟五个我能力范围的愿望。

「姊欸！第一个奖励是，给我看你的！」

「喔。」

意料之中。

「第二个奖励是，给我看你的面！」

「嗯。」

明明可以合为一的愿望居然拆开来许，呆呆的真可。

「第叁个是……嗯……要跟我男女朋友的事！」

「来说？」

「就是让我姊欸的……呃……、……」

「让你的什么？」

「……」

「我的什么？」

「…………」

「也就是，让小伟的我的？」

「啊……！那个……姊欸！讲得太直接了啦……」

虚张声势的面被揭开而害羞得无以復加的小伟，那羞怯的反应简直可以让我叁碗饭。

小伟似乎只想到这件事，到第四个愿望就卡住了。在他左思右想的时候，我已到他双之间就绪，只等他定夺就开始那已经浪费快五分鐘的轻飘飘时间。也许我不该这么早就定位的，因为小伟明显因此变得更焦躁不安，最后索把两个愿望冻结起来，日后再谈。

「那就这礼拜五晚上，你趁爸妈睡着后到我房里，然后那天就不先帮你理囉。」

「欧给！」

「欧什么给，给我好好回答。」

「遵命！姊欸！」

我对小伟仰首而笑，动手将他急躁不已的翻来。曾几何时畅到没有半不自然的动作开始，小伟的与气味依循昨夜的轨跡在我瀰漫开来，就这么直到那胆怯皱起的包吐为止。

未起波折顺利搞定后，趁着彼此还于馀韵状态的时候，我将小伟那漉漉的用手固定直，另一手试着把他严密保护着的包往退。

「姊欸……啊……！」

小伟迸张的低鸣，声音中期待与不安两势力相持平，但是随着我继续动作，不安的绪明显升。

「痛……好痛！姊欸，好痛喔！」

才刚打开一，甚至连十分之一的都还没退，小伟就受不了想推开我了。没办法，我尽可能温柔地把那圈包往回推，让它重新遮住整颗并蜷起来。

看着回归原的，一帆风顺的心就好像了礁，开始各不顺遂了。

我几度试着帮小伟「脱」，每每才刚看见他的最前端就喊疼，但是我从包松度捕捉到的觉又是可以往退……几次都不成功，换小伟自己试，还是没办法。结果直到妈妈上楼喊人了，我们才忙整理后解散。

小伟的包真的退不来吗？

为此我上网查了好几包图解与经验谈，看来似乎是以包度及类来判断，而小伟的类型同时跨足是否割除的两个对立面，有的人说太必须割掉，有的人说只要时间退就能变松弛，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了。

总之，先试试看退包这一步吧。

接连几天我把此事列为优先事项，每当小伟喜孜孜等待我帮他，迎来的却是据他说很像在动可怕手术的退实验，他那张脸简直哭笑不得。若非我跟他讲想必须得先退包，恐怕他打死也不愿再给我揪着包来去吧。

原先我抱持着如果不行也没关係的想法，反正也不见得要式，我平常帮他手或用嘴也让他很愉快啊，本就不需要多此一举嘛。况且说到愿望，既然现在无法，等到他去割还是怎样的，好了再实现也无所谓呀。

……想不到台阶都准备好了，小伟的包却在这时争气地往退了一大步。

见证这项奇蹟的时间是礼拜五夜，爸妈都睡着后，我抱着姑且一试的心带小伟浴室，让他开开地坐在矮凳上，接着左手一抓、右手一退──小伟的包居然直接给我退了叁分之一！白灰灰的来了！

但我们都没能被这奇蹟动，因为被退的那位正咬牙关，而动手的这位旋即被飘的恶臭薰到别过去。

「笨伟！你这味也太夸张了吧！」

「姊、姊欸……！我是不是破了？还是血？要死掉惹啊啊啊……！」

「没破也没啦！倒是你本都没清理过嘛！」

小伟没有回应我这句一时忘了路经大脑的话，大概是因为包卡在叁分之二的地方让他很难受吧，我只好暂时停止呼好把他的回原位。当小伟脸肌没那么绷了，发的恶臭却还执拗地瀰漫着，可是好不容易气的小伟似乎不觉得这味很夸张，他还刻意弯嗅了嗅，对我说哪有这么臭……结果被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