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欸(7/10)

呼……姊欸，我跟你说……上上礼拜说的那个女生，我没有答应她喔！因为……」

居然还一次化解连日来的担忧。

「因为我只喜姊欸……想要往的对象也只有姊欸！」

二度重击。

「姊欸你从小就对我很好又很温柔，就算冷淡也很迷人，教我唸书，又会这些舒服的事……啊，还有其它原因啦！一时想不起来，总之我在各方面都很喜姊欸！所以姊欸，跟我往好不好！」

原先我以为会被小伟告白到心相继化，但是在他如此的同时，我因为太张吞了那堆在苦苦地滞留的……而小伟非但没察觉到这都是由于他压着我不放，还给我重整旗鼓、了起来。

「啊，姊欸，我好像又了……你再帮我一好不好……」

害我没得化就算了，竟然给我告白告到一半叫我！

这回我可不会乖乖任其摆佈，不小伟频频以抖动展示他的渴望，我一抬，着红得七八糟的脸质问他：

「你跟那女孩真的没往来？」

「真的没有！她现在跟阿翔往啊！」

「也没碰过她或者给她碰？」

「呃，手臂跟肩膀算吗……」

小伟被我冷冷地瞪了一，慌慌张张地改：

「没有啦！」

「确定？」

「确定！」

「那你说喜我、说我……」

我话没说完忽然就梗住，脑袋因着这句话漾起过多的妄想。小伟也是一脸羞怯哑无言，我们真不愧是同一个妈生的……

小伟呆了好一会儿才接着我的话说去：

「我对姊欸是认真的……不光是现在，以后也想跟你在一起。」

「欸？」

「吼唷，就是那个啊！同居之类的……我要变成可以让姊欸依赖的男人，好好照顾姊欸……所、所以……！」

「小伟……」

「所以姊欸！跟我……往！」

这天，小伟首次在我面前展现可靠的神，那一瞬间我彷彿能够看见他未来的模样：一个有憨笨但很靠得住的男人。可惜那么可靠的男汉只持了短短几秒鐘，就被蠢蠢动的那话儿牵着鼻走。

真是个伤脑的孩呢──我一边用着因张而结的语气这么说，一边伸手摸向那过分炽的。

小伟松懈来的脸庞洋溢着两期待，一将要实现，一则由我来决定是否会实现。

我慢条斯理地轻抚他的、把掉的发拨至耳后。乾乾黏黏的咙仍然瀰漫着的腥味，小伟的温度与气味确实地在我寻到了它们的栖之。于是我再次抬和他对上视线，嘴慢慢接近囚禁于右掌的，当双及小伟那可地蜷起的包时，我对他微微地──或许其实是靦腆地──笑着说：

「你是欠踹是不是？」

小伟傻愣愣地咧嘴而笑，抱了语毕住他的我，愉快又压抑地起来。

我怀着全然不同的心替小伟，即使依然没什么技巧，不可思议地好像一切都变得很顺遂。

咸咸的苦味柔地遍佈尖，伴随升降着的双舐那胀到似乎随时会发的，来来去去不过一、两分鐘，满溢的声中便听见小伟快要承受不住的低鸣。

他的虽然又火，到我嘴里宛如失去了侵略，安分享受着上来回的逐渐将它带往濡的起跑线。

滋嚕、滋嚕、滋嚕。

反覆而不枯燥的声频频自我嘴里迸，贴合着的包向那所指的方向升起，在空中与小伟的合之后，诞一记甜的呼唤──

「要了……姊欸！」

小伟的第二发依然是那么地丰沛，嘴腔很快就浸在与混合的咸涩里，完的仍在脉动，皱起的包似乎还正吐稀薄的。

我垂着给小伟双手固定着，直到他完又自个儿动了。这次我没有笨笨地吞，而是趁他放松时起、端起他的作势要接吻，但碰到小伟嘴的只有在我中膨胀数倍后的。

「姊欸，等……呜！呜呜！嗯呜呜嗯！」

混浊的带着温的黏稠度浇在小伟闭的上，时不时还有白块状夹杂其中，它们全从小伟的嘴滴落到上衣，只有少数被这呆瓜一时大意吃嘴里。

「嘎噁！呸！呸！姊欸你嘛啦！」

「……知嘴里有的觉了吧。你姊我还误吞了一次啊！嘴张开！」

「才不要！」

「张开！」

「不要！」

「我是你姊，命令你张开！」

「我是你弟，恕难从命！」

其实他一直回嘴早就破绽百了，一也没有自觉的样真可。

在我们胡闹的时候，时针与分针已经摆很不妙的姿势，跟小伟闹个几回我就直接从旁边走开。还没离开他边，小伟就转过来叫住我。

「姊欸，你要洗澡了喔？」

「废话，都几了。」

「蛤，就这样喔……」

「怎样？」

小伟目光迅速从我双脚攀上来，然后靦腆地看着我说：

「就，我跟姊欸告白了啊……」

「嗯，所以？」

「所以……姊欸答应？还是……」

原来是这个问题。我以为刚才他就理解了说。

看着小伟那害羞中带有一胜利在握的表，我向后退两步，面对他抬起右脚，脚掌对准了那张呆脸。

「懂没？」

「懂……懂了！」

「所以？」

「姊欸答应跟我往！」

「错！」

「咦……？」

「答案是你欠踹！」

我不晓得这事是否应该要给一个确切的答案，但我想小伟应该知，我们的关係很难用一个大家都能接受的定义去詮释。也因为这复杂错的关係，所谓的男女友称呼相对来说也就显得没那么诱人、也没那么重要。

所以，小伟是小我叁岁的弟弟，后面再加个发豪语要许我个未来的註记──这样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