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欸(6/10)

「姊欸，再靠近一……」

我挪近差不多五公分，小伟再次我，于是又挪近五公分。距离一拉近到二十公分，翘着的更显得大了，微微颤动的模样近看可真壮观。

我的脸大概已经红透了吧，双颊度整个起来，炽牵引着我的手往前伸。还未及，小伟低声喃喃：

「姊欸，你可不可以用嘴帮我……呜嘎啊啊啊！」

「好样的，你姊还没碰到就说这话，爆你刚好！」

「拜託嘛！姊欸，就一次嘛！啊嘎啊啊……！」

「你再说！爆喔！」

「姊欸我要、要了……！」

「欸？」

说时迟那时快，我那瞬间警戒起来的神才刚飘向小伟的，掌心就传来一阵炽的鼓胀，接着那被我牢牢抓住的旋即白白的。

小伟的就像他笨笨的笔跡在半空中划杂的曲线──最后带着的腥味洒在我的鼻与嘴之间。

「啊啊……被姊欸用力超的……」

这事你倒是早说啊啊啊……

（４）

小伟是小我叁岁的弟弟，他是个笨白痴臭，可是偏偏又很可。

「姊欸，算完了！今天连第二目标都达到了！你快检查啊，快快！」

「安静啦，吵吵闹闹的，一脚踹过去喔。我看看喔……天啊，你还真的都写完了……」

最近他有个很大的步，那就是经常完成我们每天订的第二目标，那都是些我认为他需要多加复习或预习的额外课程。

「姊欸，应该都没错吼，我很对吧！」

「是、是……喔，找到了！你这个林笨伟，这条河在哪，你给我指来！」

对爸妈来说值得开心庆祝的事，只有当事人与我知悉背后的原因。小伟比以往更认真读书的理由是──

「只是写错字啦！姊欸我们说过错字只要罚写就好了吧，我现在立刻写喔！那姊欸你先过来这里预备！」

「预什么备，你写错还想要『那个』喔？嘛用那神看我……好好好，我知啦！喂，你脚不会张开是不是……记得要罚写十遍喔。」

──为了让我蹲在他双之间，好好犒赏他今夜的辛劳。

小伟的保证就像他的脑袋瓜，一说服力也没有。但是总有笨相信他，那个笨的场就是接二连叁被「误」。

「姊欸……我要了、我要了！」

「喔是吗。」

「啊啊姊欸好冷漠又好让人兴奋……！」

「忍耐，我拿卫生……喂！咳、咳呃！别对着我……咳呜！咳！咳呵！」

……岂止是误，有时还会跑嘴甚至直衝咙，害我咳个老半天、他又在那边得七八糟。

自从我们调整姿势后，小伟跟我保证他绝不会再犯误的错，实际上大概每两叁天就一次包。起初我对他的自制力差劲成这样全然无法理解，但是渐渐的，小伟的用功、撒与需求改变了我的思考方向，我终于懂了，不是他不想控制，而是越来越难以控制。

因为他最喜的姊姊就在那么近的地方帮他──应该是这样吧！

可惜这样的认知才刚在我心中建立，就被小伟一句话得千疮百孔。

「姊欸，那个，班上有女生说想跟我往耶……我先说喔！我对她没兴趣，只是也不好意思直接拒绝，所以……」

而且还是在刚到我脸上、趁我苦着一张脸用卫生纸脸时说的。

此时我的还没脱离帮小伟打手枪的状态，浑发、渴望看见小伟因我而获得舒与解放，这觉通常要等我们分开后才会消失。而今他却挑这时候说那话……即使他大概没那个意思，我仍因为他可能是想利用这好说话的时机谈坏事而不。

有一遭到背叛的觉。

这次我的不满之全写在脸上，我很气小伟，但也有一分在气自己──我到底想要小伟怎么？他和他的私事是两码事，当初也划设界线严禁他更一步，从到尾都是我在掌控我们的关係，就算有错也是在于我。那么错又是指什么呢？是我开始涉他的私事？还是自己划了界线又想耍赖？然后为什么连自己在心中的对话都要如此彆扭地弯来弯去、不愿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呢？

为何我那么地羞于承认……自己是在吃醋？

「姊欸，你有听到吗？我说班上有……」

「闭嘴。」

「蛤？姊欸你怎么了，是不是我……」

「闭嘴啦，林笨伟！」

一时混的脑袋将所有模糊的都上愤怒的外衣，我没好气地把到皱成一团的卫生纸扔到小伟上，气呼呼地离开了他的房间。小伟心急如焚地追到我房间，不叁七二十一先向我歉再说，但是当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轰也把他轰去。

「姊欸，你开门啦！」

我把尚且发着的整个缩被窝里，藉此将我和有着小伟的世界阻隔开来。事没怎么思考，就这么糊里糊涂地睡着了。

接连几天我们都于相当微妙的状态。

纵使我大概或许可能是在吃醋，也不能因此拖累小伟的度，所以功课还是要补，奖励还是要发，基本上这两个半小时该的我们都还是了。只是在教他时比较没那么多话，帮他打手枪也有一尷尬。

小伟不争气的还是那么容易失控，我不再因为他到我脸上而生气，彼此之间的尷尬气氛得我不得不冷漠以对。

握着那依然渴望被我抚的，我不禁猜想小伟是否也有给他女友了？他们发生关係了吗？那女孩懂得怎样才会让小伟最舒服最享受吗？还是说其实她比我更，因为她愿意用其它地方取悦小伟？小伟看过她的没？他们究竟展到哪了……糟糟的，得我实在力不从心。

小伟到底还是不是我专属的小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