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欸(4/10)

豆也不会变得很很，都不知你是舒服还是无聊。」

「你傻瓜啊，如果被爸妈听到叫声不就惨了，更何况我说过舒服啊。怎样，你是叛逆期不听话了？」

「没有啦！那姊欸，我假设喔！假设！」

「说。」

「假设我能看到姊欸的豆豆……」

「想死还是想被踹死，自己选一个。」

「……都不要！」

其实小伟说得没错，站在他的立场应该很难知我的状况吧，我能谅他的辛劳，但是不会因此多发给他几颗糖果。谁叫他不经意地害我忘掉一开始要跟他讲的事。

我刻意压抑想轻喊声的衝动，维持让小伟摸不着绪的静謐度过几波快起伏，才自个儿心满意足地继续讲本来要讲的事：

「今天到四十分就好。」

小伟语气有些吃惊：

「姊欸不是都要半个鐘才好？」

这句话与我将要说的话结合成为一使我忍不住在心优越起来的力量，我预料这将会轻而易举地使小伟那充满慾望的对我五投地。于是我假装一副无可奈何的语气对他说：

「还不是你在那边该该叫，等一帮你啦。」

「真、真的吗！」

「怀疑喔？」

「没啦，谢谢姊欸！就知你对我最好了！」

「还……还好啦。别在那边嘻笑脸，认真。」

「好喔！」

小伟心轻快起来，手指也跟着灵活，不过整而言我那闷的始终保持规律的起伏，不像小伟兴奋时可以开红盘、开完红盘再跌停。

我还没有验过所谓的。是不是跟还是女有关我也不知，不是给小伟摸还是自，总是持续个叁十分鐘左右就满足了。过程中虽然很舒服，但是我很确定没有网路上写的那些反应。这让我有羡慕小伟，也使我对现在这件事抱持着「摸过就好」的态度。在我心中，小伟的需求似乎要比自我的慾望更优先。

这样的心理建设让我每分每秒都在降温，到了八四十，小伟手一离被窝，我就能上拿卫生纸和巾乾净、穿回与运动短，并取毯叫小伟坐好到书桌前。

「姊欸。」

小伟在我帮他铺毯时把左手手指伸到我面前，郁的气味薰红了我的脸。

「姊欸的味，还在我手上。」

我无言两张卫生纸，正帮他拭，他却避了开来。

「我想要一边被，一边闻姊欸的味……」

你是想死吗──这句话不知为何梗在咙，然后被小伟带有慾望的表轻轻推回肚里。

我看着他神陶醉地嗅起刚才摸过的手指，心涌现好几个害羞的想法，最终只能摇摇把它们驱散，好握住小伟那捺已久的。

「啊……」

甫一握，小伟就地迸。开始，则化为滋滋的声，以及小伟那带有渴望的呼唤。

「姊欸……姊欸……」

（３）

小伟是小我叁岁的弟弟，他是个开朗活泼但脑不太行的孩，每晚都必须靠我好好地帮他补一番习。

「姊欸，那个，快九了耶，是不是该休息了？」

「这十题没算完你休想。」

在他姊英明教导，他的确很认真地面对他很讨厌的课业，因为他知，努力是有果实吃的。

「这次考题太难了啦！姊欸，时间不够用啦！」

「我不，只要你没懂，我们就上到九整。」

可是随着国小与国中衔接的月期过去，小伟必须比往常更加努力才有办法跟得上度，两个小时渐渐地是不太够用了。

「姊欸，已经叁天没那个了，我快受不了了啦……」

「那你是不是应该好好用功？只要把这几天累积的度都补齐就可以了。来，继续算。」

我一心想让小伟步上轨，如果此时基不打好，未来叁年他的问题雪球会越越大颗的。

「我不算了啦！烦死了！姊欸每天只会我唸书，你本就不关心我了！」

「少在那边淘气了！你知不知我是为你好啊！林笨伟你给我回来！喂！」

只是没有想到，我们的关係竟然因此动摇了。

以往我和小伟闹不愉快的时间最不超过两天，这段时间度照理说应该会随着心智更成熟而缩短，可是这次小伟却乎意料地连续叁天拒绝补习。每当遇到他，就会看见一副很委屈的彆扭样，不是回家、吃饭还是刷牙洗脸的时候。他总以为我会心屈就他，但从我中说去的话总是千篇一律。

「度落后很多，你什么时候才要回来唸书？」

「……我不想唸。」

「你越拖会越多喔。」

「姊欸跟老师一样烦，我不跟你说了。」

儘能明白小伟是想要我用他期盼的方式求和，这却让我很困扰，一旦开了先例，我怕他任起来以后不想唸就不唸了。小时候帮他手算是好玩，现在则是促使他唸书的手段，因此这我不会退让的。

不过小伟这次似乎是铁了心要我溺他，说什么就是不要补习，一连五天对我摆脸。这让我很不习惯，一方面我很少在七到九这段时间自己唸书，另一方面则是有和小伟渐行渐远的焦躁。

会吵架是因为我叁天来都要求他唸满补习时间，度完成以前不会帮他释放慾望。叁天都忍不住的小伟，怎么有那个能耐和我耗上五天？

我在小伟房里找到了答案。

趁他倔地从我面前走浴室转开龙时，我溜他房里还没开始翻找，就在他枕前发现一件我的。是两天前穿的，那些衣服现在正在台晒，唯有小伟拿走的这件被留了。

那件浅黄在日光灯的照映一块新鲜的，黏，味像是漂白。

我想那是小伟的。

倘若真是如此，这几天的发展就令人心畅快地通顺了起来：小伟和我赌气，又拿我的自，但是这样不够，他想要我的，所以一直希望我无条件关他的反应──有够可的小笨。

他对我的依赖并没有削减，这非但没有使我反，反而有开心。不过继续冷战去可能真的会使我们疏远，还是趁事态严重前踩煞车吧。

我在小伟房里等到他洗好澡，他一回房就愣在门，过了几秒才装得没什么大不了的模样来。我手里拿着他用过的晃呀晃，对表不经意透害羞的他问：

「你怎么有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