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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浮现的速度始终恒定，让人产生一面对着某个永不变化的存在的错觉。

*

“你的意思是，我可以联系其他人，是吗？”

对方却没有继续谈论这一，而是回答了他的问题：“没什么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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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涉正常的商业运作。”邵明谨慎：“在符合法律的前提。”

受过良好教育，有优越的财富基础，没遇到过挫折……

邵明微微一顿。

“抱歉，我的意思是，虽然无法让你们见到游戏舱，但我可以用某些东西来证明，这不是一场哗众取的闹剧。”

有一定的对话技巧，对自己过度自信，有烈的表现……邵明汇总着这些信息，勾勒相应的形象。

“准确来说，那不叫粉，而是观众和他之间的桥梁。”

被现实打磨过的成年人，即使有着绝对优势，在这况，也会为自己留一余地——要知，他可是在跟国家对话。

吴星清楚条例，也知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他克制住自己的好奇心：“所以，我的任务？”

邵明为对方新增了标签：年纪不大。

？”

“如果这是你拖延时间的话题，那我得说，它很难让我燃起对话的兴趣。”

吴星飞快的翻阅了一遍资料：“引领观众的思路，维护良好的视频氛围，成为……”吴星停顿了：“成为国王陛的粉？”

只有没真正社会，对它毫无敬畏的年轻人，才会到不留余地。

邵明放咖啡杯：“你对自己在网络领域的实力非常自信。”

邵明对此的用词十分谨慎：“一个非常浅显的初步合作。”

“你们见到实之后，我还有存在的意义吗？”

邵明停顿了一秒，瞥了角落，没得到相关何指令。

“所以，我们跟国王陛达成了合作？”吴星很难掩饰自己的震惊。

“原定任务不变。”邵明将另一份资料递给他：“只是多了一额外任务。”

“我觉得我们需要讨论，关于全息游戏的推广问题。”

“注意你的言辞。”邵明：“这是一个非常严重的指控。”

邵明收回视线：“没有见到实之前，讨论推广毫无意义。”

“那不如我们来谈谈，你冒险现在我们面前是为了什么？”邵明继续着对话：“为了证明你赢了我们？”

文字不急不缓的浮现：“你在拖延时间。”

“当然不是。”文字慢吞吞的浮现，狂妄的丝毫不加掩饰：“更何况我不觉得这还需要证明。”

角落里的信号发生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