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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哥哥。”他说，而后凑上前，轻轻吻在蒋明卓脸颊上，“哥哥，我你。”

沈知夏轻轻靠在蒋明卓肩，有一没一地蹭着蒋明卓的肩窝。

“哥哥，我刚刚狠狠地揍了徐兰一顿，你放心，他要是还敢来惹你，我…”他想起蒋明卓严厉的训导，乖乖地改，“我就空他家的票，让他喝西北风去。”

当沈知夏的吻慢慢游弋到他上时，蒋明卓垂眸，望着前人近乎祈求的姿态，终于缓缓闭上。

沈知夏微微颤抖着，双手珍重地捧着蒋明卓的脸，心里满载的绪让他几乎落泪。

拨散了心的影，那所谓的白月光终于褪，从蒋明卓的生命中离场。

心已消，拨云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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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蒋明卓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慢慢地对沈知夏有了些许要求跟期望。

“哦。”蒋明卓在他的手上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他们的，混杂着血泪，甜得让人沉醉，又苦得叫人落泪。

“蒋明卓，我好你。”沈知夏用两只胖胖的纱布手捧着蒋明卓的脸，以鼻尖蹭蹭蒋明卓的鼻尖，珍重得像是捧着全世界最昂贵的珍宝。

这是一个带着血的吻，残留着经年的遗憾，带着过往纠葛的伤痛，像极了他们的。

在蒋明卓跟前，他良善得如同一只绵羊，绵绵，粘糊糊。

“哥哥。”沈知夏眨眨，漆黑发亮的瞳仁里，倒映蒋明卓英俊的脸，“你怎么这么傻。”

沈知夏信誓旦旦，“哥哥，我可以的。”他眨眨，“我会保护你的。”

他永远都是如此矛盾，天真又邪恶，良善又凶狠。

“嗯。”沈知夏的小迎风招展，他抿着，嘴角的弧度却卖了他此刻愉悦的心。

他想，一切都总会有一个答案。蒋明卓闭着，没有回应，也没有推拒。他沉心来，受着来自沈知夏的温度。

沈知夏偏，吻上蒋明卓的。

蒋明卓永远琢磨不清前人的心，此刻，却意外心安。

他过腻了那成天打架、满脸是血的日，所以，更不希望沈知夏活成那样。

“空？”蒋明卓好笑，“你这是伤敌八百自损一万。”徐家家大势大，又是徐兰全权掌权，沈知夏要跟那个商界老手斗，只怕会连老婆本都陪去。

“哥哥，我这几天好想你。”他往蒋明卓怀里蹭了蹭，又说，“啊不对，是一直都好想你。”

，南郊巷从来都是以暴制暴。也正是因为如此，蒋明卓才如此反以暴力解决问题。

沈知夏抬起两只缠满了纱布的手，看了上面的蝴蝶结。

蒋明卓释怀，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