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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意？”他站起来走到蒋明卓后，暧昧地说，“那你的诚意是什么？包括…跟投资人上床吗？”

沈知夏早就耐心耗尽，他恨不得将蒋明卓那副冷静礼貌的假面撕来。

蒋明卓：“抱歉…”

两人之间隔着冷冰冰的桌椅，沈知夏的视线一直地跟在蒋明卓上，而蒋明卓却沉默地翻阅着合同，连余光都不曾给过他。

不慌不忙地将资料合上，蒋明卓抬和他对视。

沈知夏地望着男人专注的侧脸，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戒指。

沈知夏料到了他会这样说，叹了气，冷冷说：“你就这么不想跟我有牵扯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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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明卓：“一千万？沈总，你要知投资并不是你们那群贵公们的金钱游戏，一千万的资金，你确定你拿的来？”

“合同我看过了，如果沈先生真的想合作的话，签个字儿就成，接来的细节会有人来跟你对接。”

“你是打算用沈家的钱，去投资沈氏的敌对公司？”蒋明卓觉得太过荒唐，皱眉说，“你脑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蒋明卓。”他忽然声，打破了二人之间冷冰冰的气氛，“我想跟你谈谈。”

“想什么…”沈知夏双手搭在蒋明卓椅背上，慢慢俯，靠近蒋明卓耳边，“想你啊。”

“如果沈先生真的有投资意向，那么我想我们公司会拿最大的诚意。”

就是不知沈母是不是又要被气得icu了。

沈知夏打断他，了声音：“蒋明卓，我知你跟陆恺是不可能的，你别想骗我。就陆恺那样儿的，我死他轻而易举，你最好不要再提他。”

“蒋明卓。”

蒋明卓开门的动作顿了顿，没有回。

“我…”沈知夏的声音忽地很低，像个犯了错急于弥补又怕不被原谅的孩。

蒋明卓轻易地避开了他，在合同上签署了自己的名字，递给了沈知夏。

蒋明卓只想快离开，这里的一切都让他窒息：“沈先生，我还是比较关心你这笔钱的来路。”

他懒得跟沈知夏扯，直接说：“如果是上的事儿，我想没有必要。”

沈知夏盯着蒋明卓的鼻梁，了，笑得有些邪门，“我乐意啊。话说，甲方不都是爸爸吗，你对爸爸就是这样的态度？”

“可怎么办呢？我给的投资方案，你们也没有理由拒绝。”沈知夏自嘲一笑，他没有想到，到最后，两人之间能谈的东西居然只有钱。

蒋明卓并不在意沈知夏的目的，也不在乎这笔钱是怎么来的——要是能用沈氏的钱来对付沈氏，他更喜闻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