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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恒也不免沉了脸，“我早该想到的。”

顾恒应，不再辩驳。

顾琢接着顾衍的话：“事实上，陛完全可以坐山观虎斗，世家势力削弱，对天家而言也是一大好。”

顿了顿，他又问：“那卫明桓是什么意思？他也站在云家那边？”

顾恒冷冷：“卫明桓那只疯狗无无义得很，从未有看不过意的时候，更别谈仗义相助了。在他里，只有利益！要是顾家这摊事于他无利，他又怎么肯趟这滩浑？”

“其实不然，倘若没了顾家，那世家说话的就是那几个人了，一旦拧成一绳，便没有天什么事了，卫朝天岂不是都由世家主了？”顾瑜摇了摇，望着顾恒，中似有几分期待，“阿恒，你以为呢？”

顾瑜见顾衍动了脾气，连忙话题，：“我瞧着陛的意思，似乎也并无转圜的余地，他应当不至于睁睁看着我顾家遭受如此不平等之事。”

“我去找卫明桓谈谈。”

“正是。”顾瑜脸有些难堪。

顾瑜听到顾恒这么说，他也就不说话了，毕竟跟卫明桓争锋相对十数年的人，正是前的三弟。除了他，想必没有人更了解当今天了。

“三弟，现在不是陛站在哪一方了。”顾琢抢先，“而是顾家站在了所有人的对立面，至于当今天是何想法，他还能违背民意不成？”

顾衍沉片刻，开：“如今京都世家连成一片，不齐国公府到底如何，自然是都想将我顾家撕成碎片，好和着血吞去。至于天家……”

偿命，却还能让我顾家被诛笔伐？”

随后顾衍等人又将今日朝上争辩的容同顾恒说过，顾恒心里好歹有个数，他很清楚不到了什么时候，有权势的地方必然是一个弱的世界，即便齐国公府杀害他顾家嫡姑母，只要他们比顾家大，自然也能颠倒是非，让亭侯府背锅甚至覆灭。

更遑论，京都世家都站在了齐国公府的背后，他们只不过是借此机会扳倒顾家，然后再接手顾家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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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恒！”顾衍斥了一声，“我知你心中愤懑，但这样的话，断不可再说了。你这孩，往日也不曾这般不谨慎，如今死过一回了，反倒不知天地厚，无遮拦了些。”

“民意？”顾恒冷笑，“士族便能代表天百姓的意愿了吗？简直笑话！而京都世家，便能代表整个士族的想法了吗？若当真如此，卫朝天怕是要灭亡了！”

顾恒想到昨晚卫明桓夜前来对他说的话，这也许是顾家最后一张底牌，亦或者是他顾恒唯一的一记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