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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驰淡笑一声，音沉缓而温柔：“不可能，不试，而且你现在把心给我看了，那我还告诉你，哥不跟你来暗度陈仓那一了，从今天起，我还就明着大大方方的占着你了！你受得了也是我的人，受不了——也得受着了。”

让林晓自已选择。

耀足的光从房间垂地纱帘中倾泻而来，烘烘地铺满半床，方驰怀里抱着的人慢慢起，抬起另一手攀上他的肩膀，轻声说：“驰哥，我现在……能‘看看’你什么样了吗？”

方驰说：“我不难为你，可是你自己承认了。”

“话已，覆难收，我听见了就要当真，当了真，就不可能再给你临阵脱逃的机会，所以你说试试——”

林晓从小乖顺，从未挨过打骂，因此想象不如果真的东窗事发，师父师娘雷霆震怒之会是什么景，但是此时方驰这样珍重到旖旎的话，究竟有多能蛊惑人心，他却是领教了。

因为这一定不是他们希望林晓会走的那条路。

面对的茫然无措，远远比不上面对养父母的愧怍难安。

以心换心，谁对谁的意都一样，这份从来等价，没人愿意退却半分。

“你承认了，我记住了，不因为什么人什么事，我都放不开你了，就算是你自己说也不行，除了——”

我会你超过所有人。

“不怎么办。”方驰笃声回答，仿佛将压在林晓上最重最沉的那枷锁伸手拆开，云淡风轻地扣在自己背上，“如果你担心，就不要告诉他们，我没关系，如果万一哪天被他们发现了什么端倪，也别慌，有我呢。”

“除了什么？”

林晓缄默，与方驰十指握的那只手，却无声用力。

但也更明白，那间店里的老夫妻，同样占据着林晓心底的半江山。

“我……”林晓嗓发黏，声音得糊，但吐字却缓慢清晰，“找个合适的机会，我会告诉他们的。”

林晓怔然，过了许久，颤声问：“如果……我师、我爸妈不同意，你怎么办？”

林晓靠在他怀里，卸周所有的防备和抗拒，乖得像只蜷缩在窝里的小动，与方驰相比，他确实孱弱，但并非不韧勇敢：“我不想委屈你。”

就像你尊重我，从不曾委屈我一样。

谁也不能伤你。

“你吃苦受罪，我陪着担着，你挨打挨骂，我抱着护着，你磕认错，我代跪代罚——总之，我在这，谁也伤不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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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有一天，我在你心里那个位置，有人取而代之。”方驰顿一，继又轻笑：“不过不可能，不会有比驰哥对你更好的人。”

方驰垂看他，表微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