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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嗓疼得厉害，觉面前的人说完这话，转离开。

完全是公事公办的语气，不会过分亲近，平静客气之中，却暗藏着从未有过的疏离。

最后也只是狠狠闭了一睛。

方驰言必行，说了不打扰，那天之后，就真的本分地将两人之间的关系维系在一个刚刚好的平衡状态中，既不过分亲近也不会刻意淡漠，如果一定要找一个恰如其分的形容，那大概就是——

林晓鼻蓦地发酸，压着语调中的颤音，轻声说：“没有了。”

方驰开门离开，关门声很轻。

“行吧。”方驰抬脚向外，“那我先回房间了，你吃了东西早休息。”

突然听见一声不甚清晰的清脆响声隔着门板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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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怀心思，两厢无言。

……

这份婉拒太过刻意，林晓不由沉默，须臾后，皱眉轻声说：“刚才不是说……咱们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么，那你……”

一手覆在门把手上，方驰淡声问：“还有事？”

“我让小游送份晚饭过来，你先吃饭——对了，三天之后咱们飞沪城，走之前还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误会了啊。”方驰笑：“不至于故意疏远你，只不过今天说话太多，先是张远再是你，现在累是真累，没力也没心理疗了，明天再说吧，我回去冲杯茶，洗洗睡了。”

林晓站在空寂静的房间里，许久未动，最后始终握着铅笔的双手忽然一，“啪”的一声脆响，铅笔应声而断。

方驰抵在门上的肩膀无声一抖。

方驰风一锐，第一时间想迈步向前，电光火石后终于忍住，慢慢收回了已经意识伸去扶人的手，垂在侧，暗握成拳。

一扇门，两个人。

前方不远传来方驰一贯散漫的轻笑声，回答他的亦是一无所谓的嗓音：“没事，烤电灯还在我房间，一会儿我让小游帮我照照就行了。”

林晓微斜着 ，将全重量尽数放在麻得相对轻一的右上，此刻的姿态委实有些尴尬难堪：“你……还没。”

方驰所言坦而心安，仿佛半天前在这个房间里撩人逗人人一余地不留的人不是他一样。

听见开门声，林晓恍然初醒，匆忙而狼狈地起，双酸麻到失去知觉，一时间踉跄两步才堪堪站稳。

林晓能说什么？

在宁海市最后的这三天过得静如，古井无波。

房间外，方驰背靠着房门，走廊的灯光将他的影拉得沉默颀。

“驰哥！”

唯有沉默。

时间安静，却谁也听不见对方心底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