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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沧？”死神没有得到答案，准备再问一遍，忽而听见了脚步声，从外面响起，朝此直奔而来。

心想事成，值得恭喜。

.0000……000012%，这确实是一个奇迹。一个本不可能实现的奇迹。”

“虽然我很想再讨论几句，但你似乎不是很想这么，那么……”系统平静：“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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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片钉住的某个存在，忽而剧烈颤动了起来，带动着整个破碎虚空跟着震动了起来。

“这个成功率只证明了一，任何人来执行这个计划，都会失败——除了你，因为你已经用事实证明了你的成功。”

“李一河？”死神就算再愚蠢也该看他们所注视的虚空存在异常了。

我觉得我无所不能。

但李一河伸的手却好似拽住了什么，将原本无法看到的存在变成了可视之。

江奕奕对谈话兴致缺缺，对证明自己有多么特殊更是毫无兴趣：“可以说再见了。”

江奕奕手上用力，将刀片的刺其中。

他的目光一歪，落到了散落在整个世界的光芒来源之上，更遥远的世界彼端——简思已经完成了他存在的意义，而新世界也已经顺利的跟旧世界合。

他看了什么都没有的虚空，又扭问李一河：“你来……”

*

他的话没说完，因为李一河径直冲向了虚空。

所以，准确来说，简思无不在，同时也不存在于任何地方。

虚空之所以被称为虚空，就是因为它只是空气。

死神了太，忽如其来的澎湃能量，让他确信他抵达了一个从未抵达的领域——那是在旧世界的限制，无法抵达的领域。

“医生呢？”他将疑惑的视线投向白沧。

“我从不将自己从人类这个群中剥离。”

白沧环顾四周，目光钉在了虚空中的某，他没有看到什么，但他“知”到了那片区域的突兀——与整个世界的不协调彰显着那里正在发生什么。

有某个存在，想从他手逃走。

死神将这错误的认知压制，没急着去尝试自己的能力变化，而是先谨慎的环顾四周，然后微微一愣。

死神扭看去，闭的门被随手挥开，李一河停脚步，飞快环顾了一圈室，迅速将目光定格在白沧所瞩目的虚空之中。

震动愈发激烈，几乎模糊了江奕奕的整个视野。

白沧收回视线，继续注视他无法目睹的虚空，安静等待着，最后的落幕。

“那么，这理应不是人类所能制造的奇迹，而是你——作为个所能制造的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