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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空无一的光：“摧毁它。”

“我总是无法理解生的想法……”

“很遗憾，你被愤怒主宰了大脑，我觉得，你需要冷静一，然后听一听我提的建议……”

他稍稍侧，似乎在征询着对方的意见：“你觉得怎么样？”

这一次，它只说了四个字。

“我们从不……”

“很遗憾，我不有这个权利……”

“那就摧毁你自己。”江奕奕指尖的刀锋突兀停顿，他轻描淡写：“如果无法摧毁这个游戏，那就摧毁将游戏变成这个模样的系统……”

现之后，是破碎的字迹，字迹被解构，重新变回了光，于无不在的光线之中，消弭于无形。

在俯瞰低维度的存在中，江奕奕他们的存在甚至远比蚂蚁更为渺小。

系统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什么。

因为世界一贯如此残酷。

有足够多的能力者向他证明了这一——他们之所以能猖狂到毫无畏惧，不过是因为被德底线约束的江奕奕，无法直接用行动来解决这一切。

准确来说，作为一名玩家，江奕奕本不该以这个模样存在于这里。

又何必废话？

光线构成的字在江奕奕手中泯灭，江奕奕伸的手，没有因为目的达成而停，仍在继续朝前伸。

维度不同，就已经注定了最终的结局。

比起翻来覆去，试图用语言来改变对方的想法，不如更直接一，用行动来结束这一切。

如果说，江奕奕在这个游戏里学到了什么的话，那一定是——语言的无用。

换句话说，系统的人权并不受保障，那么……

光泯灭于其中，又再度重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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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总是无法理解所谓的系统。”江奕奕将对方未说完的话再度肢解，不不慢：“纵他人的人生，对你们来说，或许真的很有意思吧。”

刀片在江奕奕指尖旋转，闪烁着锋芒，冰冷且锐利。

同样，这句话依旧没得到说完的机会，在确认对方拒绝了他的提议后，江奕奕没有犹豫，再度解构了那些文字。

就好似系统乃至所有人的判断一样，他理应什么都不了——不是作为人类，还是作为玩家。

而在手臂前方，除去光之外，什么都没有。

江奕奕伸的手抵达了极限，即人类手臂所能延伸的极限。

“我不是来跟你对话的。”江奕奕嘴角微勾：“我只是通知你。”

但江奕奕的德底线里，可从来没有包系统这非生命。

刀锋悬于江奕奕指尖——但它本不该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