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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之前讨论过了。”白沧接过话茬：“你们检测不异常，没必要多此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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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奕奕尚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真正义，白沧已经接过了话茬：“选择的化和外因素影响导致的化……看来，时隔数年之后，你们再度对人类化是于自我选择的结论产生了怀疑。”

谈起这些，苍文栋冷静的语调逐渐兴奋：“毕竟，不能因为另一个猜测意味着更大的存在，而选择蒙住自己的双。存在的东西，不会因为你选择看不见而消失。”

“但也存在万分之一的奇迹……”苍文栋了气，抑制住自己的激动：“作为被选中的特殊存在，医生上理应有化的答案。”

苍文栋看向江奕奕，旧事重提：“医生有兴趣接受检测吗？”

苍文栋收回视线，领着江奕奕继续前行：“几天前，能力者的数据现了些变化……”

“不不不，显而易见的区别，”苍文栋音调微扬，反驳江奕奕：“前者是人类的选择，后者是不明存在的选择。”

“更何况……”苍文栋看了平静且毫无波澜的江奕奕：“医生的现证明了这一。”

他看了走廊两旁的实验室，间或能透过玻璃看到实验室忙碌的影，他们沉浸在数据分析之中，压没有注意到走廊外的人影。

“从化不完全到化完全，这个过程太过短暂，短暂到不符合自然规律。”苍文栋滔滔不绝：“如果这是人类自的选择，那它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

“在这个前提，或许我们可以将视线投向另一个猜测？”

“除去人类化的方向之外，应该没有其他发现能让研究所如此效的运转起来吧？”

“不是人类选择了化，而是有另一个外在因素，在推动人类化。”

他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堆极眠作用的专有名词，在江奕奕失去耐心之前，风一转，用正常人足以理解的话：“那扇闭了许久的大门，突然有了开启的可能。”

苍文栋的视线在江奕奕上停顿了几秒，发现对方对此毫无动，又收回了目光，边走边：“目前的数据分析，主要集中在能力者这个群本的异常，和外环境变化这两因素上。”

江奕奕接了句茬：“这听起来似乎没什么区别。”

江奕奕跟他对视了一，清楚察觉了对方此刻无法抑制的兴奋——就如同漫旅程即将抵达终，等待许久的旅客为终的风景而兴奋不已。

“这也是为什么，会现化不完全的原因。”苍文栋：“因为他们是被行化的失败品，而为什么会现化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