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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面退回原位，晃悠着：“当然，当然，我很清楚。”

假面十分愉悦的为江奕奕鼓掌：“而医生没有活着的敌人。”

“被看来了？”假面浮夸的一拍脑袋：“差忘了，医生才是教授死前见的最后一个人。”

“医生的小秘密，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呢？”

江奕奕稍稍往后挪了挪，跟他拉开些距离：“我觉得这不该是一个问句。你应该很清楚我的立场。”

“互相了解的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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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迷途的羔羊，在人生的路上迷失。”假面秒切语气，改成了语重心：“他们需要一位老师，引导他们走上人生的正轨。”

江奕奕淡定的收回视线，将走歪的话题扯回到他原定的安排上：“那现在我们可以聊一聊了。”

江奕奕盯着假面看了几秒，从对方上看了某烈的既视：“教授？”

……？

他看了江奕奕，难掩遗憾：“如果不是新世界的话，我真的很想跟医生，好好聊一聊人生，谈一谈理想。”

江奕奕并不是刻意将他们排斥在这个秘密之外——当然也没有主动告知的念，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值得逢人就科普的常识。

假面语调疑惑：“如果只信任李一河的话，医生可能连被卖都一无所知呢。”

“医生……”假面凑的极近，近到能让江奕奕嗅到对方上挥之不去的血腥味：“应该也是这么想的吧？”

他了，有些兴奋：“李一河，可不是值得信赖的智。”

“那家伙，是个疯。”作为疯的假面如此形容另一个疯：“一个有着理智的疯。”

江奕奕的疑惑尚未浮现，假面自己揭了谜底：“医生总是在让我们无法克制的底线徘徊……”

总觉对方说的不是“聊人生和理想”，从词中就透着粘稠的恶意。

“你只需要知晓，那个……”江奕奕微妙的停顿了：“东西，是我的敌人。”

江奕奕打断了对方越说越起劲的话：“我注意到，你非常衷于人生和理想？”

他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无法抑制的叹：“为什么新世界的关键偏偏是医生呢？”

“因为解释起来太复杂。”

“只是……”他停晃动的脑袋，看向江奕奕：“医生跟这个神秘存在的联系，有些过于密了。”

假面坐得端端正正，格外正经：“我是假面，或许还有一个真名，但那不重要，我的好非常广泛，不是心理学还是解剖学，都有所涉及……”

我觉得他最擅的是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