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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沧抬看了二楼，千篇一律的建筑风格，让二楼看起来平平无奇。

假面也不意外这个答案，死神的态度可比他好判断多了——作为一名擅表演的能力者，他对那些细节足够锐，甚至足以让他拼凑更的细节。

“不过，这不会现在我上。”假面信誓旦旦：“毕竟，我跟死神完全不同。”

“白沧的存在也足够重要。”他提醒或者说询问对方：“但你依旧想对他些什么？”

“他站在医生这边，毫无疑问。”死神自顾自的笑了起来，声音混合在笑声中，显得有些奇异：“那些家伙才是真正值得你去警惕的存在。”

但如果是医生的话，他甚至无法挥武。

假面脸上的遗憾更胜一筹。

假面朝他夸张笑容，也十分和平的彰显自己的厌恶：“你时刻彰显占有的行为，已经足够让人讨厌了。”

江奕奕在疗养院门停脚步，视线掠过假面，落到了死神和白沧上。

江奕奕瞥了他一，朝一楼的特殊聊天室走去。

沉默许久的死神忽而开了：“假面不是问题。”

白沧盯着江奕奕的背影看了几秒。

他手指微动，有些真切的遗憾：“要不是医生不同意……”

死神才是真正定的站在江奕奕那边的能力者，且完全是于个人意愿的选择。

死神朝二楼示意了：“医生不了解他们，但你应该清楚，那是群什么样的存在。”

白沧会意，他看了哪怕竭力平静，也依旧洋溢着一过度兴奋绪的假面，十分和平的警告对方：“收敛。”

“医生并不是需要人保护才能活来的弱者。”

假面跟在江奕奕后，闻言侧思考了几秒：“但我们都清楚，想象距离变成现实，究竟有多遥远。”

毕竟他已经确认了他最关心的那个问题——死神并没有更改立场，也不会阻碍新世界的来临，那么其他的并不重要。

白沧迈步走疗养院。

单又平静的回答了他：“没有。”

假面思考了两秒，鉴于他并不是李一河，对于解开难题也没有那么重的执念，遂在思考没有得到答案的第一时间就将它抛到了脑后。

他打不过白沧，但至少还有挥武的机会。

他想什么，不代表他真能到。

制止他些什么的不是江奕奕不同意，而是江奕奕不同意背后代表的大实力。

假面扭盯着江奕奕看了几秒，有些疑惑：“那为什么医生突然转移了谈话目标？”他自问自答：“遇到了某客观存在的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