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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当江奕奕不准备克制自己时，一切截然不同。

“既然一幢的事已经理完了，”江奕奕仰看了最层：“1003。”

“看来他终于能时间了。”白沧得结论，稍稍有遗憾李一河不在这里——但说实话，在星狱的控制，带走李一河，所需要面对的难度基本等同于越狱。

这个词：“需要我们……”他反复的重复着这个词，语调颤栗。

“医生准备在哪里见他？”白沧询问江奕奕。

白沧瞥了笑得停不来的起源，对江奕奕：“医生对此的惊讶，大概跟我们看到医生时的惊讶一样。既然医生能现在我们面前，那发生的一切都不足为奇。”

*

“毕竟，医生的现本，就是一个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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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狱的应对姗姗来迟——在江奕奕走完一幢所有的楼层之后，有人敲响了一幢的门，礼貌的传达了星狱的邀请。

他侧看了时间：“星狱以前的反应可没这么慢，看来星狱确实很忙。”

“噗”江奕奕后有人忍不住笑了声。

“教授的选择，总是正确的，”白沧话语突兀转折：“他死的很有意义。”虽然无法得到医生，但凭着死亡留了非常刻的痕迹啊。

白沧笑了笑：“医生真的一都不了解你自己。”

江奕奕迈步朝楼走去：“你似乎一都不惊讶。”

作为正常人的医生……

“我喜这个词。”

“确实如此。”江奕奕在一层的平台上停脚步：“不仅是我自己，就连你们，作为正常人的我，也一都不了解。”

江奕奕耐心的警告他：“他已经死了。”死亡本就宣告了一切的结束。

细碎的声音汇聚，是毫无犹豫的跃跃试，间或夹杂着激动和颤栗，像是一秒就会彻底失控的野兽，正在为江奕奕炫耀它的獠牙，

江奕奕之前的克制，让他跟空越泽的对话，冗且充满试探。

这个重要，不是指星狱，而是是指他对人类的重要。

毕竟，危险的能力者比比皆是，但唯有李一河，是靠重要成为1004的。

“惊讶什么？”白沧跟他并肩前行：“惊讶你对他们的影响？还是惊讶你对他们的引力？我以为这个问题我已经回答过一遍了。”

“看，解决了。”白沧扫了人群，毫不意外，语调轻松的对江奕奕：“我们去一层。”

“我会杀人，医生想杀谁？”

如果李一河在，接来的一切会简单很多，但他不在，也未必会复杂到哪里去——因为他们手上还有另一个人，江奕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