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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源哼了一声：“我现在又没发疯。”他朝江奕奕一昂首：“而且，现在站在我们面前的是那家伙。”

这家伙是在挑衅啊。

“李一河……”

因为说到了兴趣的话题，而瞬间接上话茬的收藏家语调扬：“没错，他是特殊的。我想要他的睛，当然，如果其他位也能给我……”

“大概是因为，他们虽然脑不好，但还是知你方才那一手的平的。”

死神抱着剑，笑声响亮，直至癫狂。

“我站在这边，还不足以表明李一河的态度？”

收藏家若有所思：“所以，要么他不是能力者，要么他比你？”

江奕奕对自己的认知一直很清楚，就是因为清楚他有多大，他才会竭力克制，避免过于大的力量摧毁岌岌可危的平衡。

起源扭看向收藏者和假面，假面朝死神的方向示意了。

“所以，为什么不动手？”

假面靠着墙思索了几秒，率先向江奕奕展示了正常的逻辑思维能力：“白沧，你对能力的控制又步了？”

“别告诉我，你没有觉。”

白沧：“别浪费时间了，你们什么时候在意过这些？”

他轻声发问：“怎么说？”

白沧丝毫不惊讶他们的选择，甚至还能为江奕奕解释原因：“起码，他们现在清楚了一，你绝对不是弱者。”

“不过你们大概是不会有这个自觉的。”

江奕奕回看向停顿的异常者，在他的视线落在上之后，异常者重新恢复了对自己的掌控，一秒，他迅速退回了能力者之中——丝毫没有要冲上来扳回一局的意思。

但现在，平衡已经被他亲手打破了。

“没有。”白沧遗憾摇：“我削弱了所有的能力者。”

死神怀抱着剑，发一阵阵笑声，声音回在走廊上，恐吓效果极佳。

如果旧的平衡已经被打破，那就再重建一个新的平衡。

“他是特殊的。”

如果他们能被理和现实说服，那他们也就不会在星狱最底层了。

异常者声音极低，往外蹦一个字就瞄一江奕奕，像是对方稍稍有什么动作，就会迅速缩成一团——但从对方方才瞬间暴起的表现来看，这毫无疑问只是一个错觉。

轻笑了笑：“所以，你们要有自己是弱者的自觉啊。”

他了气，像是能从无数微生和细菌中呼到什么奇异的存在般——换句话说，这个动作显得他有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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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奕奕看向注视着他的能力者们，朝他们笑了笑：“如果你们有这个自觉，事会简单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