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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不提你们都有的那些小缺了，批判你们这事多了也没意思——糟糕的人类，糟糕的社会，糟糕的能力者，总之，这个世界之所以还有一残留价值，完全是因为我的存在。”

总觉对方最后那句话，是一个来自过来人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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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沧伸手住他的手，开的话却不是对江奕奕说的：“李一河，你应该清楚的局势。”

几乎是江奕奕的话音刚落，李一河停了晃动，直背，目光在江奕奕上扫过，伴随着瞬间正经而来的，是滔滔不绝的篇大论。

“人类很难坦然接受像我这样智商的存在，我是说包括你在的人类。”

他往后退了一步，在关上大门前，停顿两秒，对江奕奕：“看来，李一河目前的状态确实很正常。”

李一河停顿两秒，飞快补充：“他对医生的看法乎我的意料。我的判断现在医生到北区之后，所以在我的判断来之前，他就已经得到了医生偏向中立，善的立场。”

江奕奕撩起警告对方：“显而易见的答案，还要胡搅蛮缠，这是你恢复正常后的小癖好？”

有光在他里亮起。

“所以，这不是一个小癖好，而是一个必要的措施！你方才的用词完全是于无知得的结论……”

“这无伤大雅的小幽默，能让草履虫觉得我平易近人，从而达到改善关系的作用。”

得不是谁，在医生面前都没有任何区别。”

“你不至于得不这个答案。”

江奕奕收回视线，看向李一河——对方的状态在一本正经和毫不正经之间收放自如，比如此刻他就又变回了不停晃悠的模样。

江奕奕撩起看向李一河。

江奕奕扬眉，对方迫不及待的退了这幢楼，并闭了大门。

看李一河还要对星狱行更的批判，小个终于找到机会，打断了对方的话：“我懂了，我这就走，你们慢慢聊。”

“空越泽的智商……”

他们的视线对上了一刹。

江奕奕侧看了白沧，白沧了，为他证明，这说话方式是李一河正常状态的常态。

小个不过稍稍停顿两秒，就迎来了如此滂湃的信息量以及其中夹带的甚至算不上人攻击的人攻击——如果足够了解李一河的话，就会清楚，这程度的人攻击，完全不值一提。

直勾勾注视着江奕奕的李一河飞快中断对视，视线停在江奕奕睛方，鼻上方，急切追问：“我的纸呢？我的纸……”

白沧的表发生了些变化——可惜江奕奕没有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