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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杀了我吗？”对方对江奕奕的问题不兴趣，他再度提起了方才那个建议。

响亮的音调被拖得极，对方不知何时蜷缩成了一团，发尖锐叫声。

恐吓？

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的声音渐渐昂，以至于显了歇斯底里的不解。

对方保持着蜷缩的姿势：“很可怕……”

他叫的突然，停的更突然，除去那一声尖叫声中确实蕴着充沛的绪外，几乎让人以为这不过是他的又一次发病。

“好麻烦。”对方嘟囔了一句，神怏怏，抬看向江奕奕。

“不对，不对，不对……”他摇：“你不是医生。”

“江奕奕。”江奕奕了个久违的自我介绍：“一名医生。”

对方停突兀的尖叫，纠正江奕奕：“是怕。”

那位名为教授的男人，所在的房间。

“所以，能力者们所拥有的能力，跟气场有关？”

对方对此兴致缺缺：“那家伙说，我的能力是恐吓。”

“照正常的社礼仪来说，你现在该告诉我你的名字。”江奕奕收回视线，提醒对方。

“教授……”他蓦然扭，看向某个方向重复这个名字：“教授，教授，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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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江奕奕飞快扫了对方：“疼？”

还不如对方拿着剑时，更有威胁。

“怕？”

他喃喃自语着这个词，忽而抬看向江奕奕，脸上凝聚着奇异的表：“你是谁？”

“回答我。”江奕奕平静的重复了一遍：“你的能力是什么？”

气场？超越人类极限的能力？恐吓？

江奕奕扬眉：“那我是谁？”

江奕奕试图知到恐吓的存在，但遗憾的是，恐惧这绪离江奕奕实在有些遥远，别说恐吓了，江奕奕平静的注视着这一片黑，直至它重新涌回对方的眸，也没察觉任何特殊的觉。

但对方的反应却无比大。

“为什么？”他有些迫切的靠近江奕奕，轻微搐的脸放大在江奕奕面前：“你会喜的。”

“我不这么觉得。”江奕奕笃定的否定了他的话，径直提要求：“再来一遍。”

黝黑眸里涌无边的黑，朝江奕奕袭来。

“啊——”

“教授？”江奕奕顺着他的视线，看向房间的角落，在什么都没有的黑暗中反应过来对方真正在看的地方究竟是哪里——是在这个方向上的另一个房间。

他脸上的肌搐了：“会带来恐惧，甚至死亡的气场。”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