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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距离缩短了林异跟手术刀的距离，锋芒近在咫尺，林异所承受的沉重压力却骤然一松，他轻声回答江奕奕的问题：“没有。”

林异站起，跟了过去：“你的意思是，星狱一直试图在暗中保护星盟？”

“这是我这段日里，听到过的最好笑的笑话。”

“几个问题……”江奕奕将手术刀放到一旁，握住他的手臂，将他从地上拽起。

江奕奕的视线从上方落到了方。

“要么是在你叛变之后，那个正义骑士团跟星狱迅速达成了一致，要么是在你叛变前，他们就已经有过心照不宣的合作……”江奕奕看了林异：“鉴于我对你的了解，我们还能有第三个猜测。”

沦为吐槽役的林异平静的当自己什么都没听到。

他看了林异，有些叹：“我不觉得你跟你那个所谓的导师单独见面是一件好事。”

等等？为什么又相当自然的给它改了个名字？

“那你在愧疚什么？”

“我记得谁之前说过，星舰军是完全独立的势力。”江奕奕平静：“但疯不也跟着来了五层？”

不过这一在江奕奕这里并不是问题。

“因为我很难拒绝他。”林异声音低了几分：“所以我来征询你的意见，我是否可以回答他几个问题。”

他打量完林异，判断，手术刀停了转动，锐利锋芒中倒映林异的脸，平静且毫无动摇。

江奕奕对他的人际关系不兴趣，他若有所觉的继续：“所以，这个正义影也并不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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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暗夜组织本来就是星狱势力里的一分。”

暗夜骑士团？为什么你这么此自然的给它起了个名字？

“让你难以拒绝的人。”江奕奕松开手，朝一旁的沙发示意了：“那个暗夜骑士团的领导？”

“不可能。”林异意识的否定这个猜测：“星狱是完全独立的势力……”

林异表变了变，放弃冒死纠正江奕奕的想法，默认了这个名字：“是的，他是我的导师。”他停顿了两秒，考虑到前的况，加上前置词：“曾经的。”

江奕奕平静的打量林异——这就是曾经过双面间谍带来的坏，你永远无法确认对方的忠诚。

江奕奕坐，拿起筷，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

江奕奕从不怀疑自己的判断。

动作，单膝落地，半跪在江奕奕脚边，换了一个仰视的姿势。

“政治里不存在完全独立的势力。”江奕奕站起，朝餐桌走去：“完全独立的，早就被历史淘汰了。”

林异语几秒：“但星狱跟星舰军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