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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装了。”江奕奕语气平静：“敢来找我，你是真不怕变成疯？”

“你要是疯……”江奕奕伸手，拍了拍疯的肩膀：“我最后跟你说了什么？”

“总有人仗着我的善良肆意妄为。”江奕奕心生叹。

“对了，”狮走几步，想起什么，又停了来：“那个小家伙呢？”

江奕奕撩起看他：“冲我来的？”

狮的表缓缓沉了去：“他在黑手那里待了一夜？”

“保护、护、你。”疯磕磕绊绊。

他一动，其他懒洋洋站着的囚犯也跟着动了起来，眨间，密集的人群走了三分之一。

狮在原地停顿了几秒。

“这家伙到底治没治好？”林异看着疯跟之前无异的模样，小声嘀咕：“不是说况好转了吗？怎么看着一都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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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江奕奕从一层到四层的林异认为自己对此十分有发言权——任何选择了江奕奕的人，都是将命作为赌注的赌徒，随时会面临一无所有，甚至输掉命的场。

“他这么特殊？”狮的反应让胖有些意外，他直面了狮的气势，态度稍稍认真了几分：“我打听过了，他跟年罗会有关系，黑手应该不会对他什么。”

“就黑手现在这个况，还有理智吗？”秃鹫在一旁煽风火：“左右也是要死，拉几个人垫背也不让人意外。”

*

“本来是想着给你送过去的，不过昨天他被黑手的人叫走了。”胖摊手：“你也知，黑手现在就是个定时炸弹，谁碰谁倒霉，所以我琢磨着今天见面了再问他要回来也一样，谁想到他今天没来呢？”

疯沉默的注视着他，间或瞳孔转动一，怎么看都不像正常人。

疯沉默几秒，再开时，倒是不磕绊了：“要保护你。”

“你没听我的话。”江奕奕收回手，像是掸掉了什么脏东西般，了手。

狮懒洋洋的表褪去，些许锋芒：“怎么会在黑手那？”

林异的视线在他们之间来回。

“你怎么到四层的？”林异见周围没有多余的人了，忙问心底的疑惑。

一个走去。

疯的珠转动了，在他上稍稍停顿，又挪回到江奕奕上。

“哪个……”胖的话说了半句，反应过来：“你说那只小白兔啊？不是在黑手那吗？”

这句话跟你有半关系吗？他这明明是赌上命来冒险吧？

最后说了什么？林异回忆了，“再也不见”这四个字浮现在他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