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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明远哑声。他呼一气，扶额歉：“对不起。”

“你是不是也认为他们只是瞎折腾，白费力气罢了？”

艾明远沉：“这件事你就不要了，你这阵待在家里哪儿都别去，等这些恐怖事件平息了你再门。你先别站边，也不要再告诉其他人这件事。”

“和他们为伍不过是与虎谋罢了。况且现在联合科技公司风正盛，绝对不是一个打草惊蛇的好时候。”

他边说边观察艾明远的脸，“只要有钱，就可以永远健康，狂吃不胖，还可以二十四小时不用睡觉，多好？”

艾明远说：“我知。他派人给我发过多邮件的，但是我没回。”

但他还是没有反驳，只静待着艾明远的文。

艾明远冷静来，说：“我之所以不来为反现代科技阵营发声，不是因为我不支持这个观。”

来还像那么一回事。

江声笑了一，两排洁白的牙齿，说：“这恐怕不行。虽然消息是我从陆衍那儿听来的，但是赵其在此之前已经托我来问问你的态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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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声又喝一咖啡，脑想的却是他实在是不太能欣赏这东西，他自打不用熬夜复习之后也没再喝过了。

江声撇清自己：“我可没站边。相反，你不觉得现代科技好的吗？”

他刻意一副散漫的样，说的话却陡转刻薄。

“而是因为那个人群鱼龙混杂，他们大多都只是打着号为自己谋利益罢了。”

说完又怕艾明远不知赵其是谁似的，特意补充：“赵其就是徐漾决定换手术的那个医院的院。”只是语气却不不慢的。

“对着一个那么喜你的人，却说这么过分的话，你真的以为别人的心都是钢铁的吗？”

艾明远脸微变，江声继续：“而且听你话里的意思，你也觉得那些反科技分不会成功对吧？”

“况且那些人采取的方式太过于极端，是绝对不可能赢得普罗大众的支持的。”

他漫无边际地想，他的格或许可以被说成是冷淡，但是散漫这个词绝对不是会用来形容他的。

艾明远的额角青动，忍无可忍地说：“像你这样散漫的格当然觉得这科技好。”

艾明远似乎有些生气，说：“他是个极端反科技分，你跟他站什么边？”

三杯咖啡陆续上了，江声端起来品一，问：“所以你的态度是什么？他还等着我回话。”

江声大致听懂了，但是没就这个观发表意见，只四两拨千斤地说：“理我都懂，可你也没必要人攻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