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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戚锦闷声，声音中带着的鼻音。

“小锦，苦了你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方芸发现她那个一向大大咧咧的女儿有了心事，作为妈妈的她可以说时刻在关注着自己的女儿，顺着戚锦，她却发现了自己的丈夫在她不知的时候竟然轨了，而且对象还是她的好友，这一直到刚才她才确定。

车回来了，又走了，来了两个人，去了三个人，戚锦相信，如果她跟着去，一定可以借司柔装病这件事再次狠狠地让她丑，可是丑了又如何，戚云天的心自从司婉怡母女三人来之后就不在她和方芸上了。

☆、第十四章　母女亲

在刚才，戚锦还以为戚云天是可救的，但是现在她突然明白了，戚云天是真的无药可救了，或许她该庆幸戚云天偶尔还会偏向她吗，可是如果仅仅是这样，她宁愿不要戚云天的偏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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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锦，妈妈手上持有国加州大学的博士学位。”这是方芸说的第一句话。

戚锦相信，如果是她犯了错，那么那件事一定会在戚云天心里留的烙印，然后一次次地提起就为了找一个理由斥骂她。

要说方芸的话没有吓到戚锦那是不可能的，说实话，在这之前她也想过方芸是知戚云天的蠢事的，可是那样的猜测她不想去确认，像前世一样，方芸同样是肺癌晚期，生命最多一两年，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戚锦宁愿方芸什么都不知，开开心心地渡过接来的日。

戚锦不明白方芸为什么这么说，但还是顺着方芸的话接了一句：“妈妈好厉害。”话一说完，戚锦就明白了方芸说这句话的目的，国加州大学的博士学位可不是随随便便那个人都可以得到的，也不是光凭努力就可以得到的，有这样成就那么这个人一定很聪明，戚锦抬看着方芸。

让自己的女儿为自己承担，为自己在背后默默地努力，方芸不是狠心的人，面对自己唯一的女儿她不到不闻不问，即使事实的真相可能会让她到痛苦。

没有说话的声音，方芸拉着戚锦了门，关门，方芸坐在戚锦对面。

戚云天责备过司柔，但是不过是一转，戚云天就忘记了自己刚才责备过司柔，也不需要司柔解释，直接就送司柔去医院了。

方芸拉过戚锦的手，拂过戚锦的发，把抵在她上，低声：“小锦，妈妈不是笨，我以前测过，智商和商差不多，小锦你明白了吗？”

意的，来，叔叔送你去医院，”戚云天扶起司柔，然后回看着方芸，“芸芸，你好好在家里呆着，我送小柔去医院，晚上可能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