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张小松话中有话曲拥军正式亮相(2/2)

曲拥军走会议室的时候，表木然。

曲拥军的待遇比张小松提了许多，除了手上带着一副手铐以外，他的脚上还着一副脚镣。脚镣有六十公分，在提上拖着，曲拥军每走一步，铁链都要发“叮叮当当”的声音。正常人走路，脚重的人会有一些脚步声，曲拥军和正常人不一样，走路的时候，还要音乐伴奏，谱不小啊！虽然这音乐糙了，但一般人是享受不来的。

负责审讯的仍然是李云帆，郑峰坐在李云帆的旁边，他穿着军大衣，着帽，帽檐光溜溜的，没有一发，帽檐只了一公分宽的纱布，他的脸有黄，大概是失血太多的缘故吧！

张小松最后的话已经表明，他藏了一些东西在肚里面，到底是些什么东西呢？张小松为什么要刻意隐瞒呢？躺在床上，郑峰和李云帆一直在想这个问题，盗窃手表，杀人害命，包括案，张小松都代了，还有什么比案更重要的事呢？

”张小松，你怎么不说话了？你把话说清楚了，什么叫‘更邪乎了’？”

这神，李云帆和郑峰都没有领教过。

“‘更邪乎了’？这是什么意思。”张小松弦外有音。

“曲拥军刑满释放之后，就和你们在一起了。”

铁链一一地往前挪动，曲拥军的步向前挪多少，铁链就往前挪多少。脚镣已经生锈，这副脚镣可能很久没用了，有资格这玩意的人可不是很多。

湖滨公园……到晚上……只有……两个人……值班，汪鹏程……和……另外……一个老，老……一早……就睡觉了，公园的……大铁门……一关，万无一失。”

“你心里面好像还有话。”

“曲拥军毁了你一生？你恐怕另有所指吧！”

“张小松，前面，你的表现还是不错的，怎么到快结束的时候，反而不利索、不快了呢？”

“曲拥军毁了我的一生，他是一个鬼。”张小松的话显然是有潜台词的，他所谓的“毁了我一生”恐怕不单单是指引诱他误歧途。

第二天早晨七半，在会议室，开始了对曲拥军的审讯。

负责记录的仍然是王萍。

“是的，他从监狱里面来之后，更邪乎了。”

李云帆和郑峰都有些不解。

一月二十八号早晨，七半，这是曲拥军第三次亮相，这次应该算是正式亮相，前面两次算是一些铺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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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十五分，对张小松的第三次审讯结束。

“李局，我求求您，你不要再问了。该代的问题，我已经代了。”

“张小松，说吧！死罪，你都认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张小松原本白净的脸上，立刻笼上了一层灰，神之中掠过一些让人难于捉摸的绪，是后悔？是懊恼？还是莫名的惊恐？是对未来的恐惧，还是对过去的恐惧？

“李局，你们不是把曲拥军抓起来了吗，你们去问他好了，你们看这样行不行？如果曲拥军不说，那我再说，行不行。”

郑峰朝李云帆，李云帆只好作罢。

张小松突然沉默不语。

“李局，您……不要……再问了。”张小松的眶里面分明挤几滴泪来，他说话的声音一低了几度，声音之中有哀求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