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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甘邑蹙眉瞪了她一，“早儿歇息吧。”

“那就行。”晚渔小猫似的蹭了蹭他的脸，“怎么谢我？”

顾岩陌笑声来，“不是伺候你沐浴？”

怎样的男，会厌烦柔顺又对自己一往的女？

“到底怎么回事，你倒是与我说说……”

“他说，人贵自重。”甘琳欠了欠，“让爹娘担心了。我没事，你们去歇息吧。”

甘邑打量着女儿，见她神痛苦，却是目光清明，并不是于过激的绪才改变初衷。

是了，他记起来了，在军中的时候见她用过几次。不难想见，近来皇帝私底倒腾到她手里了。“那不是太珍贵了？”

甘琳已经哭成了兔一般，睛鼻都红红的。

“……背我去洗漱。”她说。

甘太太则问：“你见到你表哥了？他怎么与你说的？”

“你说。”

首来，寒光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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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岩陌听了，只觉心里甜丝丝的，“我很喜。”

甘邑和甘太太怕她哭个好歹，神焦虑地站在门外，不时拍一拍门，关切地询问。

夫妻两个反倒更加担心，甘邑正想踹开门的时候，门开了。

她了一气，沙哑着声音：“我不去顾家了，日后如何，全由你们主。”

她也笑，“你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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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太太心里五味杂陈，这一晚，兴许比女儿还要难过。

傅晚渔该笑的时候也笑，该客气的时候也客气，却显得冷冰冰的。

“送你礼，就该送最好的。”

甘邑虽然莫名其妙，却是微不可见地松了一气。

“真正的削铁如泥。”晚渔从他背后搂住他，“从小到大，我最喜的就是它。”

起先展望的形真是太好了：琳儿到顾家，先帮衬着小姑主持中馈，再一步步把掌家的权利拿到手里——顾家二老夫人与大夫人不也是姑侄么？只要小姑不给琳儿脸瞧，傅晚渔为着一个孝字，就不会有二话。

他起，她猴到他背上，嘻嘻哈哈地去了盥洗室。

甘琳被哥哥甘晨接回家之后，便把自己关在房里，失声痛哭。

过了好半晌，哭声止住，房里没了动静。

她听顾家大夫人说过，若不是临颖公主面撮合，傅晚渔本没可能嫁顾家。话没说清楚，却不妨碍她听得，岩陌本没看上傅晚渔，能到的，不过是人前照顾到她的颜面。

岩陌成亲、认亲时，她都见过傅晚渔，那时分外笃定，两个人就是奉命成婚，偶尔，傅晚渔连貌合神离都装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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