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美人对月(2/2)

“公说过，天兴亡，匹夫有责。”

婉儿摇摇，嘴角搐了几。

终是未能把这段话说完，婉儿低了，平抑着自己的绪。

幸好与公相见甚晚。”

“幸好公今晚来了，婉儿终于能在阁之前找到一个可以一吐心事的人。”

陈辰了鼻，努力将自己的笑容变得真诚而不是勉：“有机会的。”

“可婉儿只是一个清馆人，为人所不耻的青楼女，虽有心却无力可使。”

“婉儿自幼便在这阁里，若非二爷，婉儿还不知会如何凄惨。”

“斜髻娥夜卧迟，梨风静鸟栖枝。难将心事和人说，说与青天明月知。”

婉儿蹙着眉怔了一会，而后抿着轻笑、背着手向后缓缓退着，脸上的伤也渐渐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些许，或者叫刚。

陈辰看着婉儿，婉儿也在看着他，目光清澈。

“虽然柔弱，虽然只是以娱人，但婉儿也有得上力的地方了，不是么？事实上二爷暂时还不知此事呢，这可是婉儿一力策划的。当然动机不仅仅是为了天，也是因为二爷。否则婉儿大概还是狠不这个心。”

因为他无力可使，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因为雷方。就像当初的思思一样，你如何能阻止得了别人的决定？

陈辰静静听着，然后恭敬的再次作了一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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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二爷接多了，婉儿心里便多了些叫天、苍生百姓的东西，所以婉儿开始恨，恨那些蛮夷为何千百年来总将屠刀挥向我汉家百姓、为何总觊觎我汉家河山！”

只是短短的九个字，却让陈辰心中五味杂陈，尤其是那“幸好”二字，更是尽了一个女儿家的无奈与悲伤。

事已至此，他本无法阻止，只能钦佩，除了钦佩还是钦佩。

“莫说婉儿，便说这阁里的人，哪一个不承着二爷天大的恩？可二爷因为此事牵扯着雷家，心急莫名却又无计可施。婉儿怎可看着二爷为此抓狂？想来……这便是婉儿的归宿吧。”

陈辰觉得有些拙，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得拱手：“姑娘又言重了。”

“不言重啊，早闻公才学无双，又闻公在吐蕃翻云覆雨，婉儿仰慕已久，所以才用了幸好二字，若是早日见到公，怕是……怕是婉儿……”

“公说看他不起，其实公错了，这天不仅是官家的，也是这天所有人的，不仅是男人的，也是女人的。不仅是你和他的，也是我们的。”

“姑娘巾帼不让须眉，陈辰钦佩之至。”

然后接着说：“这天啊，本就该男人着，所以，我……看他不起！”

“公那三首诗词婉儿拜读良久，所以对公神往已久，婉儿有一个不之请，不知能否请公……”

只是……你可曾考虑过自己的将来？他无奈想着，想问却又未能问。

“这匹夫啊，婉儿觉得不仅是男人，女人也是。”

“婉儿真的很想，很想随着公去吐蕃草原，验公纵横天指江山的觉，在婉儿看来，那一定是很酣畅淋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