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节(2/2)

“梵琳大神官？为什么不是砂？”李察却很到意外。主持献祭可以分得神恩，而砂正需要神恩。

梵琳认真地看着李察，片刻后才问：“你已经快二十了吧？”

“构装只是其中的一个因素，但并不是者的必经之路。实际上，卡兰多大陆的者，就是没有构装的。而我们诺兰德的几位绝者中，也有不使用任何构装的。”

梵琳忽然笑了，说：“说得远了。只是今天看到你们，就象看到了当年的我们。好吧，我只是想要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什么是者真正的基石呢？血脉，构装，等级，还是其它的什么？”

“但你现在还远没有到这程度，那是当你步传奇后，需要寻找属于自己的路时才要开始考虑的事。现在啊，你还是老老实实的，有什么就用什么吧！构装，装备，神，什么都不能少。”梵琳笑。

“您找我？”李察问。

顺便告诉李察他这次带回来的法罗矿产和特产全清估价完毕，合计价值三百五十万金币，然后询问要用什么方式折算支付，是金币还是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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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来，即使是级的献祭仪式梵琳也少有面主持的时候，如诺兰这等级的大神官已经足够了。

李察想了想，才说：“是的。”在不同位面穿梭得久了，有时会忘记自己的年纪。

梵琳说：“都对，也都不对。其实血脉力量并不神秘，绝大多数者都有大的血脉力量，但他们当中很多都不是天生就有大血脉的。血脉力量可以挖掘，可以提升，甚至可以掠夺。而永恒与时光之龙的神恩中也经常会现各不同的血脉。所以者或早或晚，都会有自己的血脉力量。至于等级，既然你去过卡兰多，也去过绝域战场，应该知等级并不是全。传奇者死在天位圣域手上的例，并不罕见。那么，就剩构装了。构装其实是比前面两项更大的限制因素，或者反过来说，正因为它限制着者的发展，才是更重要的因素。”

“那么我应该在构装上继续？”李察试探着问。

在她平淡的叙述中，李察忽然觉得呼也在变得沉重，似乎被时光沉淀来的力量所压抑。

李察微微皱眉，接受了安排。

李察思索，然后试探着说：“血脉？也不对……等级也很重要，但如果是五阶构装……”

“不使用构装？”李察大吃一惊。

“这次你的献祭，将由梵琳大神官亲自主持，机会难得啊！”诺兰微笑着说。

梵琳浮上一个淡淡的笑，说：“当年，他也是刚刚二十岁，不过比你现在要厉害得多。那个时候，我也很年轻。我们总以为，将来整个世界都会是我们的。可是十年后，我们开始怀疑当初的想法。二十年后，才发现自己原来是如此的渺小，在命运的力量前，我们所有的挣扎都是如此空乏无力。到了后来，在绝望中，我们选择了互相牺牲，然后从此永别。”

后殿空无一，只是打扫得特别净，殿堂里甚至没有支撑穹的，偌大空间一览无遗。梵琳就那样席地而坐于大殿中间，鞋放在边，静静等待着他的到来。

在龙殿一间空旷的后殿中，李察再次见到了梵琳。大神官的丽合了成熟和纯净的特质，又有着穿透时光的邃。再次相见，或许是这次心格外轻松，或许是智慧等级晋阶，李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烈受到梵琳的丽，因为独有的特质，那是无法复制的丽。

诺兰带着了然的表，说：“砂这两天有些关键的事务要理。放心吧，有梵琳大神官亲自主持献祭，你有什么需要，应该都不是问题的。”

由梵琳主持的仪式，献祭者得到所需要神恩的机会就会大得多。在极少数况，梵琳甚至可以预献祭的神恩选项，这是永恒与时光之龙神眷者的特权。只是在这光辉背后，很少有人注意到她们付的代价，贵族们只会计算，自己需要拿多大的代价才能打动神眷者。

李察怔了怔，也学着她的样在对面坐。

“晶吧。”李察现在大量缺少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