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节(3/3)

在此期间，灰矮人私约见李察，与他谈了一次。灰矮人首先描述了苏海的辛苦，说明她的财富来之不易。接来委婉表明李察承受的“苏海的喜悦”之多实在是前所未见，再后来则是蓝财务境的岌岌可危。在灰矮人中，蓝简直明天就要拆散了零卖，以偿还沉重的债务了。就在李察听得心沉重灰暗，开始考虑自己是否可以为老师尽些什么力时，灰矮人话锋一转，语调升十六度，以咏叹调的姿态诉说着拯救蓝的救星已经现，那就是山与海。

最后，灰矮人到李察面前的茶几上，平视着他的睛，以有生以来最大的真诚与沉重告诉李察，现在回报苏海的时刻已经到来，那就是陪好山与海，务求让她在蓝中多呆一段时间，因为少女第一期只制订了一个月的课程，而次选课的时间即将到来。此外，灰矮人还暗示李察，对少女的一切要求尽量加以满足，比如说，某“小礼”就不妨多送，反正也不会少块。

在李察目瞪呆，怀疑着灰矮人究竟在自己的居住区了多少法之时，灰矮人最后表示，只要李察肯力，那么灰矮人一定不会忘记他的，赢得比赛胜利完全不是问题。

离开灰矮人的办公室时，李察的心变得沉重郁。他说不清楚心中的那觉，只觉得和山与海之间宛如山泉般清澈的关系，由此掺了许多混浊的小泥。至于黑金的承诺，李察却在迈大门时就把它忘在了脑后。

这天晚上，餐后的山与海如愿以偿地收到了她的“小礼”，过程相当顺利。当然，如果李察全力反抗，那么结果也就是收礼的过程从“相当顺利”变得“十分顺利”而已，没啥本质区别。

心满意足的少女锐地察觉了李察眉宇间的郁，于是关切地问：“有心事？”

李察了。

“愿意告诉我吗？”山与海双手托着，期盼地问。

李察又摇了摇。

少女嗯了一声，安静来，默默站在李察边，看着他开始设计新的纹构装。

时间就这样安静地过去，比赛的日一天天接近了。山与海在蓝中停留的期限已经超过了预定的一个月，却丝毫没有打算离开的迹象。少女每在蓝中多停留一天，灰矮人对李察的好就会攀升一大截。因为她每多停留一天，都意味着一笔不菲的学费和生活费支，都意味着蓝的财务报表又好看了一些。

似乎李察可以一直安静地等到比赛日来临，但世界上总是充满了巧合。某一天上课时，李察又和斯迪文森迎面相逢，这机会确实很稀少，比赛题目达后，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两人就再也没有选修过同一门课，而以灰矮人的谨慎小心，自然也不会让他们有机会一起上公共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