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节(3/3)

平静地说：“你果然也参与了。那么告诉我，他们是谁？”

李察越是平静，艾琳就越是觉到寒冷。她意识地抓自己的衣领，地低着，以几乎不可能被听见的声音说：“是米妮。她来找我，让……让我把你引到这里来，她说有些私人的事想要和你说。我……我没有办法拒绝，所以只好答应了。”

“可是米妮答应过我，绝对不会伤害你的！而且她说过，你是殿最喜的学生，她怎么敢伤害你？”艾琳的声音越来越，倒更象是在拼命说服着自己。

而李察则非常平静，问：“米妮？她给了你多少钱，还有，什么原因让你无法拒绝？”

艾琳这时也逐渐平静来，苦涩的笑了笑，说：“一共五百金币，另外她答应不找我父亲的麻烦。”

“五百金币？原来我只值这么。不过再加上你的父亲，份量就差不多够了。”李察自嘲地笑了笑，然后看着艾琳，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问：“你的第一次也是卖掉的吧，能告诉我卖了多少吗？”

艾琳脸瞬间苍白了一，低得更了，但片刻之后还是说：“两千金币。”

“四瓶普通的力恢复药剂。”李察用近乎残酷的方式评着这个数字，并且继续追问：“对方是谁？你为什么宁可赚他的钱，也不愿意用我的？”

这是一个很老的问题了，而且也曾经提起过。这一次，艾琳没有选择逃避，她象是豁去了，很快地回答：“是斯迪文森，也是殿的学生。我那个时候急需用钱，而他恰好在这时提了要求。我……我只是在边缘区中生活的普通人，勉沾了贵族的边。以他的势力和份，我没有办法去拒绝。”

“斯迪文森……”李察默念了几遍这个名字，重要的一环咔嗒扣上了，所有的事如拼图般，次第明朗，一块一块拼接起来，谋的廓则渐渐清晰。可是他心里依然有些结无法打开，并且最那些暴的血脉也开始蠢蠢动。

“你现在是什么价？”

李察的话让艾琳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她象是不堪忍受寒冷般抱了自己，低声说：“除了斯迪文森，暂时还没有别人。他偶尔会来找我，每次给我两百或者是三百金币。有时候我……很需要钱的时候，也会去找他……”

“你现在什么价？”李察再次问了一遍。

艾琳终于咬了咬牙，说：“我欠你一千六百金币，如果是你的话，一百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