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节(3/3)

店里新到几匹英国绢丝，请太太过来看看，或者送小样上门去。

接电话的是何妈，认为小郁师傅这是思念先生了，不好直言故而还借太太的名义。何妈回说请示了再答复。之后没有告诉太太，只私同先生讲了。

吴祖清似有些诧异，“不同太太讲，同我讲作甚？”

何妈垂首：“先生这么想的话，那我稍后便同太太讲。”

当真是吴家的老佣人，明面恭顺实际教人，即便也要给人留面。以为他还是那个二少爷，不大似的。

“行了。”吴祖清，“我会看着办的，以后小郁的事你不要过问，也不要讲到太太面前去。”

“好的，先生。”何妈拿信件，“方才邮差送来了蓓小的信，还是收起来吗？”

吴祖清摆手：“无非是欺瞒我的鬼话，不看也罢。”

何妈掩门告退，却听吴祖清发话，“叫刘司机备车。”

好不容易落个半日清闲，却又要理文苓的烂账。吴祖清甫一来到洋服店，便对蒲郁：“小郁师傅，我太太上你这儿比上牌桌的瘾还大。”

看上去他在讲笑，可蒲郁晓得这是在苛责她不该这么打电话。

蒲郁陪着笑笑，请吴祖清去里间看新货。

四无人，吴祖清查清室没有窃听装置后，低声：“不要掺和文苓的案。”

蒲郁怔了怔，“组织的安排，是我可以拒绝的吗？”

吴祖清翻过面料小样簿的一页，偏瞧她，“你是别动组的，从这个层面来说，她只是你我之间的联络员，无权指挥你事。”

“可……”

“那么你告诉我，她让你什么，你又为什么打这个电话求助？”

“我没有求助。”蒲郁咕哝，即遭吴祖清晙一，便正，“二哥不知，说明这件事你不能手，自然也无权过问。”

吴祖清嗤笑，“不错，同我讲起规矩来了。你们各个都教我事是吗？”

“小郁不敢。”

吴祖清啪地合上簿册，“我看你敢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