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3/3)

把旗袍送到吴宅。

张裁故意把差事给蒲郁去办，很委婉地表示，你看吴先生有正式的女朋友了，他们门当对，还是同乡，你有什么念趁早打消。

蒲郁没有半分绪，领命离开。

版房门虚掩上，张裁对小于师傅：“小郁心还是好，敲打一二就转过弯了……”

小于师傅边动剪刀边：“师父，安心吧，小郁这孩有韧。”

这边，蒲郁搭几趟电车，来到位于斯南路的吴宅。

换大宅请多几位家丁，蒲郁不认得，应门的家丁也以为她只是裁铺的师傅，让她园，在别墅门候着。

吴蓓在客厅侍新买的盆景，听家丁说小郁师傅，忙让人请来。

蒲郁门，浅笑招呼，“蓓。”

吴蓓嗔：“看你，忘了我这么个朋友，也不来看我。”

“我该当罪，你想怎么罚我都行？”

“怎么罚你都行？”吴蓓负手作思考状，“那你今晚留来陪我！”

“讲笑啦，阿令怕是要呷醋的。”吴蓓展颜，随即指向蒲郁手上的包裹，“阿福说你来给文送衣服，可文不在这里呀。”

蒲郁疑惑：“文苓小说送到这里的，也许她会过来拿？”

“这样，我打电话问问看。”

吴蓓拨号过去，那边说让劳烦小郁等一会儿。

本来天将晚，吴蓓索留蒲郁用晚餐。

“文小要过来，不用等吗？”蒲郁问。

“他们来也很晚了，我们不能饿着肚等嘛。”

他们指文苓与吴祖清，蒲郁佯装不经意问：“文小与你二哥时常在一起？”

吴蓓想了想说：“倒也没有时常，二哥不是恋起来没完没了的人，不过他们工作集多——你可能不知，二哥在筹办纱厂，就快开幕了，最近忙碌非常。”

“噢……昨天，”蒲郁，“你二哥回来得晚么？”

“昨天？”吴蓓略微到问题奇怪，却是没疑心地答，“二哥整日早晚归，我哪知呀。”

用过饭，二人来到书房，蓓写功课，蒲郁就在旁边蓓为她挑选的书。一本剧作，叫《玩偶之家》，蓓说阿令最近很迷它。

蒲郁看得专注，听见蓓钢笔写字的沙沙声中多了别的声音还一怔。是脚步声，抬一看，门被推开，吴祖清现在前。

“二哥。”吴蓓笑嘻嘻，盖过了蒲郁的呢喃。她接着，“文呢？”

“她临时有事，不来了。”

吴蓓看看蒲郁的神，失望：“可小郁在这里等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