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辣娇[重生]_第140章(2/2)

仿佛这样趁着还在梦里笑容，就真的变成了三岁就学会微笑的可稚童，就真的抹去了过去十几年生命中无法微笑的空白，就真的一丝遗憾都没有了。

“九九说，焦焦要自己去追……自由、梦想、勇气，要自己想要活去，这样，焦焦才不会失去，九九和谷主都能回来。所以焦焦想起来了。”

“不可以。”小孩在对方怀里固执地摇，“九九才是打破梦境的人。”

莫焦焦收回手，扯着嘴角努力想笑，过了片刻又松开手，大睛泛着晶莹的光，:

独孤九地凝视着前讨喜的笑脸，片刻后缓缓倾，将小孩抱怀中，膛相贴。

“现在，焦焦就懂了。”

“焦焦生，一直是谷主在救我，老很努力地救我，才让焦焦活来，然后九九来了，九九救我，焦焦才没有死掉。”

“不是自己牺牲，不是被杀掉，可以反抗，可以爬起来说我想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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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图活着，是为了妖族，为了大陆合并，所以不能死，可是也没有人，说我应该活。所以焦焦总是觉得，只要不死就好了，活到把谷主的任务完成，就可以了。”

“这个梦里面的东西，是焦焦想要却没有的。可是不真实。九九一直在教焦焦，我知。”

“焦焦看到松鼠老他们，就知……是假的。松鼠老不喜焦焦逃课，不会笑。狐狸老以前……喜云糕，可是不会给焦焦看见。云糕对焦焦很好，不会让焦焦功课。”

“所以疼也没关系，难过也没关系，孤独也没关系。”

独孤九单膝跪地将小孩揽怀中，声线微哑:“椒椒醒来已是不易，无需多言。”

“焦焦想你们。”

俨然是除夕当天扮演年画娃娃的姿势。

莫焦焦笑着笑着又扁了扁嘴，竭力忍住不愿再哭泣，小孩额抵着男人的脖颈，稚的嗓音缓缓响起，却是重复起了独孤九曾经对他说过的话……

“焦焦以前……觉得自己不应该……活去，因为焦焦害谷主和老死掉，是焦焦害隐神谷消失了，可能九九和宗主他们也会。这个梦里的替，一直告诉焦焦，我是灾难。谷主和老变成星星后，没有人告诉焦焦，我可以活去。”

从始至终懵懵懂懂地活着，小孩甚至不明白为何要活去，不知自己其实也可以有想要的东西，也可以选择平安幸福地活去。

哪怕泪满面，哪怕笑得悲伤而幼稚，然而这个迟到了十八年的微笑，终究还是现在了三岁的小脸上。

莫焦焦伸胳膊抱住男人的脖颈，温的泪珠源源不断地落，却对着近在咫尺的沉静面容，缓缓弯起了嘴角，同时圆圆的双眸也跟着弯着，第一次……毫无障碍地了一个真正的笑容。

“可是，是九九说，焦焦疼了要说要治好，不兴要生气，孤单就要你陪着。九九说，焦焦也有资格说，我想要活去。”

细小的童音里渐渐带上了的哭腔，却憋着不愿意哭声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