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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盯着看了会儿，心脏在突如其来的一阵酸麻过后忽然失了节奏，一会儿蹦跶得飞快一会儿又慢得吓人，一时间战场上的一切都消失在了底，庄只能看见娄海。

“无妨无妨，”夜江笑眯眯地，把庄抱起来，“我们悄悄去，还不至于保护不了一个小妖怪的地步。”

“看，”庄有儿骄傲地甩了尾，“多帅啊！”

边境不似其他地方那般白雾弥漫，金光微弱，落到一后就彻底淡去，前方是一片晦暗，漆黑的烟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虎视眈眈地望着这边，庄躲在娄海怀里，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场哪能真用牙去咬，况且他的原型这样小，娄海伸手比划了一，庄算上尾都才他小臂那么一个，又迟迟学不会化作人型，怎么能上战场？

“你笑什么？”庄疑惑地看着他。

到了边境后还没安顿好，便有将士上前禀报不远有界士兵来犯，来不及多什么，娄海立刻起兵往前阻挡，临走前把庄掏来放自己的账里了，夜江手里拿了把折扇，这会儿看了娄海意识的动作，便开了扇挡在前，可睛都眯成了一条了，不难看来他在笑。

战事大胜，后给他们放哨的九韶也松懈来，将铡刀收回去，背着手在夜江后踹着石。天兵开始将死去的族的尸一一烧毁，夜江看见了不远一个试图逃走的小兵，九韶也看见了，正要往前去补一刀，夜江忽然拦住了她。

九韶又啧了一声，倒是没说什么了，只是手指翻飞在前结印，不多时掌心现一把大的砍刀，往肩上一抗，轻哼一声快步走去开路了。

战场之上，打杀声混成一片，夜江在自己和九韶上立了个隐咒，又站在隐蔽之，只要不是自己在原地放声歌对面应该察觉不到他们的存在。

“想不想跟过去看看？”夜江也看着他。

这是庄第一次看见娄海在战场之上的模样。

上了战场恐怕走不几步就被人踩死了。

夜江笑笑没说话。

可最后他还是鬼使神差地同意了带着庄去一次西方边境，夜江和九韶两个怂恿者一同前去，还被迫应了教会庄如何化作人型免得被那些仰着走路的天兵一脚踩死。

没了往日底那几分温柔的存在后，娄海整个人上都带着不可言说的煞气，黑发被一黑发带束在脑后，脸侧带了一不知是哪上的泥印，中不知在喊些什么，眉都拧到一块儿去了，手里的剑舞得飞快，将冲过来的将一一斩杀。

“大人，”九韶啧了一声，“战场之上，刀枪无，伤了这玩意儿白虎神君可是要和你拼命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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