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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市今夜十二开，”宴尘远换了个话题，“到时候得麻烦你去一趟了。”

庄愣了愣，不再作声了。

陆枕书啧了一声，心愈发烦躁，径直冲向了师父的房间。这会儿师父刚吃完饭，锻炼都没有就直接想午睡了，刚躺在床上就听见门一阵动静，叹了气后看着冲来的陆枕书，若有所思，“你很久没这样急躁过了。”

庄往后靠在靠背上。

“啊。”庄应了声，侧过去看着窗外，思绪却不可抑制地飘散开来。

“哦，你好，我叫宴尘远，”宴尘远搓了搓手，“负责灵异案件的警察，这次的案有儿棘手，得麻烦你一趟了。”

“师父，”陆枕书喊了一声，愣了瞬又，“庄呢？”

他上山这么多年以来一次错过了晨会和晨练，这会儿再去，可能连午饭都吃不上了，他被梦困了许久，看了很多事，醒来之后又像是凌拼凑起来的线条一样找不到开端。

“嗯。”宴尘远看了他一，不知在想什么。

他翻床，简单收拾了一后快步走向了后山的台阶，庄却不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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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枕书醒了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这可说不准，”师父往后倒，靠在床边，“得看他的办事速度。”

“未成型的胎儿，”宴尘远说这句的时候声音有儿低，“魂魄不全四肢不全，直接被拿去售卖供给鬼怪提升修为。”

山再往前走一截，公路旁停着一辆车，萧渡蹲在车边，手里夹着什么东西，庄以为是烟，走了才知那是糖，不过糖没了，就是纸糊的夹在指间，看见两个人走过来了，还举起那冲两人挥了挥。

“里面在卖什么东西？”庄坐在后座问了句。

鬼市顾名思义是鬼怪的集市，人类一旦就会被发现，还会造成恐慌，到时候鬼怪袭人都会算作误伤，宴尘远他们局里便没人能去了，只能求助于师门，派了个妖怪来。

“……好。”庄了，不知在想什么，跟着宴尘远走去一截了，才回过神，“我叫庄。”

开车去局的路上宴尘远大致说了这次的案，是东边儿鬼市有厉鬼被人驱使，卖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宴尘远他们此番就是要去那个鬼市里调查清楚，到底是谁在鬼市中贩卖邪。

“山了。”师父说，“让他帮我办件事。”

陆枕书现在在什么？应该已经从练武场回来了，正在洗澡或是吃早饭。

“什么时候回来？”陆枕书问。

昨晚自己给他盖的毯被放在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