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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烛睁开睛，看着天板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额和背后全是汗，他躺在地上看着蹲在自己侧的陆桓意，张了张嘴，说的话却是问师父的，“是我们要，要找，的东西吗？”

一声清脆的铃响打破了这一切令人烦躁的念叨。

男人写完之后将纸条叠好，夹了一本书里。

没有跟着上战场，甚至不知前发生了什么。

“你真要把这东西写来么？哪会有人看啊。”少年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尹烛眯开睛，气吁吁地看着前的人，师父手中的拂尘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一把剑，已经架在了自己的脖上。

那块玉佩轻轻放在尹烛的上，小狐狸的睛里放光似的，缓缓将那些声音隔绝开来。

尹烛一直盯着师父，直到师父了，他才松了气。

师父把那本书轻轻握在掌心，蹲来轻轻拍了拍尹烛的胳膊。

“那边，第……五本，”尹烛晃晃悠悠地站起来，撑着桌往前走去，手臂上不知什么时候被自己指甲用力抠来的往外淌着血，血滴落在地板上，灼一个来，“我去拿。”

“还难受吗？”陆桓意不知在门外站了多久，等一切结束了才有勇气往里走来，他伸一手指用力戳了戳尹烛的眉心。

尖叫和哭泣还在耳边环绕，还有血滴在雪地里的声音。

憋了这么多天的泪才这么猝不及防地落来了。

鳞血相，燃尽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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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架最上面那一层倒数第五本，尹烛没力气了，把翅膀变来扑扇几才飞起来，拿到了那本书，铃声愈发清晰。

“若是有人有缘，自会找到。也算是救人的一个法，给你积德。”坐在桌前的男人笑着应。

书被翻开后，让他保持清醒的铃声再也不在了。尹烛痛苦地抱着脑袋从空中坠来，在地上打了个儿，手臂上的伤愈发汹涌地淌血来。

又一只鸣蛇的翅膀被折断了。

千万年的转，书被好好儿地保存了来，直到被传到此，尹烛亲看见师门的创始人将那本书放在了何。

“疼吗？”陆桓意问他。

陆桓意还有救。

的血从伤，那只鸣蛇在白虎手中竭尽全力地挣扎嘶吼着。

是他们要找的书。

那还是只未成年的鸣蛇。

师父只愣了一瞬，连忙跑到桌边去想把那块玉佩拿过来，有人却比他更快一步。

师父在旁边接住了这本书，翻开，书页里夹了一个小小的纸质铃铛，铃铛背后写着很短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