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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除了特别幼稚和特别嗜睡以外好像没有什么别的反常迹象。

“是啊，”陆桓意拿了张小毯来给他盖上，“最近不知怎么了，又开始嗜睡了。”

有么？

陆桓意走来后看见他这个睡姿乐了半天，“哎我好久没见过他这么睡觉了。”

陆桓意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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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师父让那个弟先离开了这里。

“是，”陆桓意答得没有一儿障碍，“还想问问题。”

之前陆桓意和尹烛已经半空了小半个酒窖的白酒，这会儿又来了，恰好师父又在酒窖门和一个弟说着什么，余光瞥见自己的大徒弟和小徒弟了，扭过一脸无奈，“你是不是又要来搬我的酒了？”

“那怎么办啊？”陆桓意问。

不一会儿陆枕书也走了过来，弯腰帮忙捡着。

“问问吧，”陆桓意说，“反正要去他那儿拿酒。”

“会吗？”陆桓意回瞪着陆枕书。

他很专心地把捡起来握在手里，再丢到陆桓意手里的坛里去。

“之前是不是说过他被夜江了咒不能变回原型？”陆枕书看着陆桓意站起，“现在夜江真正的死了，那个咒对他会不会有影响？”

捡得差不多的时候三个人才开始往回走，直接去了陆桓意的房。门后陆枕里那个特大号的酒坛震了一，沉默的跟来，学着陆桓意的样用盐泡。

说到底尹烛这个妖就不太正常。

“让他睡呗，”师父抬一看，陆枕书已经去酒窖里搬了箱酒来了，又是一阵疼，“你陪他睡也行。”

“有可能，”师父说，“仙君已逝，他上的咒也会松动不少，鸣蛇的妖邪之气压不住了，会反常也正常……他之前就没有什么别的反常迹象么？除了听见他族人的声音以外的。”

“尹烛最近又开始嗜睡了，”陆桓意问，“会不会和他被夜江的那个咒有关？”

尹烛已经困得不行了，他们盐的时候就坐在旁边打了好几个呵欠，等两个人把泡好走来后，他已经靠在窗旁睡着了

“我不知啊，”陆枕书被他瞪得莫名其妙，“问问师父去？”

脑袋搁在窗沿上，脖被抻得老，两条胳膊看似随意实则扭曲地垂在侧，腰几乎转了个九十度倚在墙边，两条还得笔直。睡着之前估计是在看外面的风景，脸还很倔地朝着窗外的方向。

枕书在说什么。

“他以前一直这么睡觉么？”陆枕书还是很震惊。

樱得用清香型的白酒来浸，几个月后才会变成樱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