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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呢？

陆桓意伸手兜里戳了戳蛇脑袋，“你能变成这幅样却不能变回鸣蛇真正的样么？”

陆桓意怔了会儿，没说话。

“啊。”陆桓意应了声，“那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把他当爹啊？”陆桓意咳嗽完了，哑着嗓说。

“嗯，”尹烛传音到陆桓意耳朵里，“他的符咒等同于把我变成了普通的蛇。”

“嗯，”尹烛颇为认真地支起脑袋，仰看着陆桓意，“我们还一起酿过酒，用他从外面带回来的酿的，很好喝，不是你上次喝的那神酒，那些酒被我喝完了。”

“又过了一年，”师父坐在宴席的最上方，撑着脸笑呵呵地看着大家，“来吧，都说说今年有什么收获。”

“他对我……”尹烛想了想，很认真地说，“就像你们人类的父亲一样，教会了我很多……”

陆桓意叹一声，一只手着睛一只手拉开自己的外拉链，“来吧。”

“是啊，”尹烛歪了，“不然呢？”

“话很多，很吵，我还在里的时候他就对我说了很多话，”尹烛似乎眯了睛，“也说了很多事。我们在雪原的山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我以为他会在这里和我一起待到死为止。”

不然呢？

陆桓意拍着，没接尹烛的话。

但陆桓意没搭理他，一路快步冲到回屋里后自顾自地倒了杯，尹烛还在说什么，他没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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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陆桓意一边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一边说，“酿酒有什么好玩儿的。”

“那你们好吧。”陆桓意说。

我上辈可能真的欠了他八百万吧。

陆桓意纠结的表一直持续到晚间年夜饭开始，师兄师们以比昨天更涨地凑在一块儿互相酒的时候，他才缓和了一些。

尹烛从他兜里爬来，变回人型，捡起上后担心地拍着他的背。

“很好玩啊。”尹烛觉得陆桓意有莫名其妙。

宴席上立刻作一团，很认真地在说自己功力涨或者山了什么事儿的人有，压儿就是胡嚷嚷营造气氛的也有，更多的则是完全不理会师父，已经在另一边喝上了。

他话没说完，陆桓意一呛了气，弓着腰咳嗽了好一会儿。

睛酸得快泪了收尾。

“后来他走了，没有再回来，”尹烛说，“我也不记得他什么样了，但是如果能再见到他的话，我一定能认来。”

第51章

尹烛这才眨了睛，平移到陆桓意面前，开心地亲了亲他的鼻尖，变成了小蛇钻到外兜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