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之型男天师_第8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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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萧潇伸手，温柔地了青年汗的发。

“好了，时间还早，你接着睡吧。”

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等传说中能见十洲四海的宝贝竟然就这样轻轻巧巧被他枕了两夜。

“游仙枕”的大名，他自然是听说过的。

摇曳的灯火中，阮暮灯注视着萧潇笑意盈盈的双，轻而缓慢地了。

萧潇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也不打算追问青年到底梦到了什么，只是笑着继续解释：“睡着这个枕，的确能在梦中游历百川，验一场如仙如幻的神奇经历，但若是睡得久了，就会一夜比一夜更加沉溺，渐渐就会分不清现实与梦境的界限了。”

“嗯……”

“唔，我明白的。”

“所以，不要在意你究竟是那梦蝶的人，还是梦人的蝶，无论你在梦中经历了什么，只要将它当成是一段奇妙的历程就行了。”

他慌慌张张地企图辩驳，只是声音听起来有些抖，明显就是底气不足：“我、我是梦了……但是……”

王仁裕所著艺术《开元天宝遗事》有云：兹国奉枕一枚，其如玛瑙，温温如玉，制作甚朴素。枕之寝，则十洲、三岛、四海、五湖尽在梦中所见，帝因立名为游仙枕。

模模糊糊地，青年觉得，他的师傅也许是冥冥之中察觉到什么，却故意不破、不说穿、不细问，让一切都维持着现在的模样，他可以继续当那个尊师重的乖徒弟，而对方也依然是那个对他慈溺的好师。

阮暮灯意识地咬着嘴，“可如果只是梦，那为什么……”

阮暮灯羞得不敢看萧潇的脸，双手攥住被，不知该说些什么。

阮暮灯脸上通红，好在房间里光照不足，在昏黄摇曳的烛光中，他这不自然的红还不算显。

他想问为什么梦中的事会与现实重叠，他梦中那么真实的街、夜市、鬼面、光……以及那蛟角刀、寄打、陶翁……还有过分真实的他的师傅……真的都只是一场幻梦吗？

“可是……”

“好了，没事了。”

“我看你今天白日时的表现，就知肯定有什么问题。然而你一直都跟在我边，能遇到什么东西是我都没察觉的？再看小拾壹今早那心虚的小模样，抓着他一审，就知这小破孩儿竟然因为你当了我的室弟就想要捉你，偷偷从库房里把游仙枕顺来，搁到你房间来了。”

阮暮灯迷茫地，又摇摇。

“我……”

“这个枕，自然不是兹国献的那只，只是由不知哪朝哪代哪位法力的术士，仿照游仙枕的原理重新的。这玩意儿是我师傅，也就是你师公当年的收藏，后来我继承他这破观，就给一起收到库房里许多年了。也不知被拾壹那小鬼从哪里给翻了来，搁你房间里让你‘梦’了。”

“昔者庄周梦为胡蝶，栩栩然胡蝶也，自喻适志与，不知周也。俄然觉，则蘧蘧然周也。不知周之梦为胡蝶与，胡蝶之梦为周与？”

萧潇忽然背《庄齐论》中的一段，朝自家徒弟眨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