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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林悦，”意识到自己在他面前说这些有多不妥，顾白墨率先了退让，一开就是带了愧意的歉，“我最近……”

“不知。”

“我知，当时我也在。”林悦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一幕。神切割枪不偏不倚苏岩的，切断了他和顾白墨直接的神连接，大的痛苦使得两人几乎都丧失了战斗能力，风暴军团被帝国军早有预谋的偷袭打散，在他和韩朔的全力挽回才得以脱离危险。回到首都星后不久，苏岩便突然失踪，十年来杳无音信。

“我没骗你，我不知是谁。”

过了很久，顾白墨缓缓开：“神切割枪，这十年前来，我驻守无界区，一直想找到当年开枪的人。”

如果不是他手捷，如果他不是3S神力向导，不是医生，不知怎么样闪避才能让受伤的程度降到最低，他或许也已经成为枪亡魂了。

顾白墨的目光落到他脸上，神说不清的复杂。

“当然。”

被神切割枪打中，很快就会好了？怎么可能！林悦作为医生，远比顾白墨更清楚神切割枪的威力，不知无形之中剥夺了多少人命的神切割枪，顾白墨和苏岩都没有能躲过的神切割枪。

“我以为，我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他的。”顾白墨的声音里罕见地一丝痛苦，苏岩的失踪是他这十年来都未能解开的心结。

“没关系，”林悦很快打断了他的话，似乎一也不想面对他的解释，“我明白，没关系。”

语气是命令的语气，却也掩盖不住埋的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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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顾白墨原来很习惯和林悦之间的这沉默，他一直以来也都相信着林悦也是一样的，他们是搭档，彼此之间有着别人无法介的默契，可这一次，他却觉到有一陌生的鸿沟横在了他们之间。

“你已经尽力了，”林悦在心底苦笑了一，自己的伤势这么重，却还得轻声轻语安他，“谁也没法预料到那些事的发生，除了战斗我们也别无选择。”

林悦的心重重往沉了沉，没有声。他知，顾白墨在想念那个人，他也知，顾白墨会说去的。

他的话让顾白墨稍稍松了气，可依然到迷茫和怀疑，想要确认一般低喃着问他：“是这样吗？”

“十年前我们执行任务回来的途中，我忽然接到苏岩的消息，率领风暴军团去与他会和，结果遇上帝国军的偷袭，那是我第一次遇上这个武。”

“我的伤没这么严重，很快就会好，我该回去了。”林悦接着说，他现在迫切想离开顾白墨这里，以至于编了个连自己都无法说服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