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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曾经自己陷害过的人在自己面前生命终结，叶岚并没有一如释重负的觉，心反而更复杂了。

他教化一般的吻并没有让库里到生气或难堪，反而有一失而复得的幸运。如果曾经没有他在边，自己不知又要多少让自己的后悔的事？可后来，自己竟然固执得连他的话都不再听得去。他没有为联带来一个更好的明天，相遇时承诺的野心和抱负，如今变成了一纸空谈。

叶岚想了想，慢悠悠地回答：“你吃醋的样，其实吓人的。”

“我知，很早就知了，”叶凛的回答很平静，平静得让库里到有些伤，“其实，我也是。”

叶凛停脚步，与他隔着一步的距离，没有再靠近，中是沉淀了许多年的平静。

“刚才害怕吗？”段璟咬着他的耳朵低声问，炽的鼻息刺激着的耳廓，让叶岚的脸微微红了。

“我已经不再你了。”良久之后，库里突然说。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从你对叶岚执行死刑，将叶离送往埃克尔星开始？还是从你决定秘密置我开始？或者更早……从看到你对那些人冷漠地赶尽杀绝，甚至对江言也产生了怀疑开始？

气氛有一瞬间的凝滞，接着库里就意识到，是他的心在颤抖。

叶岚动弹不得，被迫承受着不属于自己的重量，轻轻息着摇了摇：“只担心会让你太难过。后来你来了，我就知不会有事了。”

就……这样结束了吗？

听见后的脚步声，库里睁开睛，却没有回，反而抬仰望起很遥远的地方，苦笑着说：“好久不见。”

“你是为了你的宝贝儿才现在我面前的吗？”见他不说话，库里自顾自说了去，却依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我以为我已经足够了解你，却没有想到你比我想象中更残忍，叶岚和远航舰队的不过是你选择牺牲的一分而已。”叶凛的声音里听不怨愤和失望，他只是平静地叙述着，曾经的挣扎在这些年里，或许就是这样渐渐变作了一句“不再你”。

久的沉默似乎勾起了遥远的往事，一时间，库里竟觉得有些神伤。

“你总因为莫须有的猜忌而铸成终生后悔的事，以后在决定前，是否应该考虑得再清楚一些呢？”叶凛苦笑一声，不知是在笑他的一意孤行还是笑自己的无能为力。

无归所的风在上，剥夺着表的温度，他却似乎没有什么知觉。

这位年纪不过五十的总统早早显了老态，面容中神里都是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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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样吗？”段璟似乎对他的回答不太满意。

阿波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