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3/3)

少年前的事了。”

庄晏说：“你现在是单吗？”

这个话题太危险。方云谏开始后悔，自己方才不应该阻止庄晏要酒。如果桌上有酒，自己还能多一推辞的说法。

不像现在，他只能说一句：“喝茶吧。”

庄晏听了，笑一，端起茶杯。

方云谏短暂地松一气。

他大脑飞速转动，生怕庄晏把茶杯放，就接着来一句“不如我们再在一起试试”。

今天的见面，原本就是意外。

他逢年过节都要去看老师，他时不时去学校门的果店摸一把大黄。对方云谏来说，这就是自己对中时代、对自己的生活还没七零八碎的时间最后的怀念。

他这些年里，的最多的事，就是确保自己可以“走去”。

至于和庄晏的那段，曾经让方云谏快乐过，也让他痛苦过——最好的应对方式，还是将其和“父亲”、和那个灰暗的暑假一起锁在回忆，再不打开。

短短片刻，方云谏想了数个话题。

等到庄晏放茶杯，方云谏屏息静气。

庄晏看他这样，笑：“吓到你了？”

方云谏跟着笑，说：“没有——喝茶吧。”

他们到底不是那两个中生了。

等到晚饭结束，庄晏提，自己开了车来，不如顺路送方云谏回家。

方云谏用比饭前决很多的姿态婉拒他，“旁边不就是地铁站吗？真的没事，我搭地铁就好。”

庄晏看他片刻，到底不曾多说。

方云谏松一气。

他站、上地铁。

一直到回到住，站在淋浴，他才意识到：原来这一路上，自己脑里，依然装满了庄晏。

方云谏痛。

他甚至可以预料到，今天晚上，自己一定会梦到庄晏了。

……

……

这个念并未有错。

方云谏沉梦乡，魂灵跟着年轻，坐在三那年的课堂上。

他意识里带着一清明，知这是在梦，只是不知什么时候会醒。

面前的卷模糊不清，崔老师的嗓音倒是很清晰，要某个同学回答问题。

方云谏听得心不在焉，转着手上的笔。

庄晏就坐在他的余光里。

少年人，肩膀没有八年后那样宽厚，上也只是一随可见的校服。

方云谏并未去看。好不容易到课时间，他不停蹄，就要离开。

到了教学楼后的小径，他松一气，坐在凳上，看着前荒草萋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