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2/3)

所以庄晏额外问了一句：“是什么时候的事？”

他哪里还有“家”？

他领着助学金，慢慢把自己包装成一个正常的、普通的人。他在校外家教赚钱，打细算，去看心理医生。

他有很多思绪，但当听到的消息，的确乎庄晏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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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妈妈相依为命地大。在和庄晏开始谈恋时，方云谏沉浸在大的惊喜之中，但他还是有隐约的忧虑，觉得如果妈妈不接受自己这段，那他要如何理。

庄晏哑然。

害死妈妈——对待这样的新闻，方云谏只想拍手叫好。至于男人的其他罪名，诸如“贪污腐败”、“组建利益输送链条”等等，方云谏倒是不曾在意。

但是，他竟然又遇见庄晏。

第一次被问到的时候，方云谏不知怎么回答。

可是没有。

包间的窗开着，外面的桂香气幽幽飘来。

方云谏的确成功了。

方云谏心想，你到底知不知，这话说来很欠揍啊？

他在心理医生的建议，参加着学校的各比赛，也牵组织诸类活动。老师、同学们都觉得，方云谏格温文，又能力极。等到大学毕业，他凭借优异的gpa、写得满满当当的简历，现在职的公司，拿着一份令大多数同龄人艳羡的薪。

他果然不曾与自己的男友再见。

方云谏笑：“对吧？不过还是比不上你发展得好。”

庄晏停顿一，笑：“这些年，我始终在想，如果我早一联系你、早一放那些担心，我们现在会不会还在一起。”

等到暑假过完，方云谏整理好心，去大学报到。

庄晏消失的时候。

他在公司附近租了房，买了车，把妈妈的照片带在边，很少再去看此前那间老房。

他话音落，过了片刻，庄晏才说：“节哀。”

手机亮一，他都要惊喜，觉得庄晏是否发来消息。

有新的同学问他，“云谏，你是海城人吧？怎么周末都不回家呢。”

虽然还有不足的地方：庄晏之后，他似乎没办法和其他人建立起相互信任、彼此包容的亲密关系——但无妨，方云谏觉得，如果再多一时间，自己总能克服这一切。

但他并未等到这个问题爆发的那天。妈妈不在了，庄晏也不见了。

庄晏说：“恒信是大公司，我们这边也和恒信有过一些合作。”

他失魂落魄，在无数个夜晚，独自坐在床边、看着月亮。

反倒是方云谏安他，说：“已经过去了。我现在，不也好好的？”

原本褪的世界在方云谏面前重新亮。他不想要大富大贵，只想要普通生活。

庄晏听着，看着前的青年。

他怀揣着最后一希望，想要在学校里遇到庄晏。可哪怕是十八岁的方云谏，都觉得这样的期望非常、非常可笑。

方云谏听到这里，发麻，说：“咳，庄晏，庄总，那都是多

庄晏还是说：“我只是运气比较好。”

他想要自救。

他见方云谏偏着，像是想了片刻，说：“就是，三那年暑假。”

在庄晏的注视，方云谏微笑，说：“和其他人有了矛盾，被推了一把，撞到……我当时不在现场。等到打了120，救护车过来的时候，人已经不行了。”

自己的男友“失踪”了。他们最后一次见面，还是一个多月前，庄晏来了一趟方云谏家。

方云谏还是笑，说：“没事，已经过去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