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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上了湫学院，边总算没多少尽知往事的熟人，姜未相依为命的外公又不信去世，本就不外向的姜未在那一段时间十分孤僻甚至绝望，当然不会有心亲近同学，唯一一个谢风还是因为是舍友且人又和善大度的关系，才得以和姜未相得格外不错。

“你想要他记得你？”曹致问，而后不等姜未回答便直接说：“会记得，但映像不，我走之前会往他记忆力他和你相的事迹。”

“姜未，你喝醉了。”曹致被他来去的手扰个不停，不由疼，“乖，别说了，你哥是谁？”

“嗯，”姜未满意地，“那我回家的时候再找你玩。”

这是姜未第一次真正参与到集生活中来，他小时候受姜素的待，好一阵都有自闭症，无法和小朋友们玩在一起，待大些时候，大家都知他姜未是私生，除了唐征之外，也没多少个人能不抱着异样的光看他。

看这幅景，姜未是喝醉了，但却并不是完全没有思考能力，曹致敷衍他两三次都没能敷衍过去，只好无奈地答：“我是白鸟，不是曹致。”

“是白鸟不是鸟，”曹致无奈地纠正他，“当然会记得，我又不会失忆。”

这是姜未第一次受到集的温，第一次像个普通的青年一样开心地坐在朋友间听着谈阔论，即使这些谈话的容只有小分是有意义的，剩的一些全是胡说八。

“曹致！”姜未叫了一声，然后歪思考了一，看着面前这个面目清秀的青年，“有两个曹致，唔，不对，哥说你不是曹致，所以两个都不是曹致，嘿嘿嘿。”

“那原来的曹致呢？”姜未竟然还逻辑清楚。

等到聚会的末尾，姜未已经喝得醉醺醺的了，他面上一片酡红，神空茫，只知浸了光的黑白分明的睛看着在他面前走过的人傻笑，曹致最后不得不亲自开着悬浮车把他送回去。

姜未，一脸认真地接着问：“那你呢，鸟，你会记得我吗？”

“哥就是哥啊！”醉鬼姜未答得理直气壮，“哥让我来问你你是谁！”

谁对这个齐轩一手建起来的第三机甲队又是什么看法，还有那些有趣的，羞窘的，甚至是难以言诉的往事都借着酒意，一一诉说了来。

“好好好，回家再跟你玩，姜未你快睡吧。”

“我也就是我。”曹致避而不答，没想到喝醉了的姜未却格外不依不挠，一定要得到个答案。

“那他还会记得我吗？”姜未迷茫。

“他被我眠了，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睡大觉，等我回去他就会被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