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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

本该万劫不复的是自己。

怎么会这样。事……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

“不要妇人之仁，杀……了我！”

“是我，师兄……是我。”谢秋抬起，抓住他的手，“师兄，忍住杀，不要受气诱导……”

心翻涌着一血气，半天呼不来，哽在腔剧烈地疼着。

“你说什么……”

兰卿握住谢秋的手，将他手中的剑抵着自己的心。

“小……秋……”

满是气的手停在那孩。

那份气本是在自己上的。是三师兄为了救自己，将气引渡了过去。

小秋，你是元婴期即将破镜的大能。而我如今一罪孽难偿。莫尽染杀我能飞升，你也能。

又杀了一位仙修。兰卿上的气更重了。

“你不杀我……他也会，杀死我……小秋，你一定要……飞升成仙……为我，为师尊，为所有人……报仇……”

一掌将要拍，又生生停在谢秋。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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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一声，盖骨被生生碎了，鲜血从指溢。

‘小秋，你一定要成仙。’

“我……现在还救不了你，等我成仙了，我一定能渡化你……你不要再杀人了，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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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

“杀了……我，你就能……飞升……”

变成这样。

“小秋……”兰卿捡起脚尸上所佩的仙剑，放在了谢秋手心，“杀了我……”

兰卿好不容易找回些许意识，只能言简意赅：“杀了我！”

谢秋笃定地摇：“不。我现在杀你，你就是作为修被仙修诛杀，你所犯的杀孽将使你的魂魄将被打上永生的烙印，即便还有机会转生也带着无穷尽的冤孽……师兄，不要绝望，我会飞升，我一定能飞升……飞升后，我渡——”

“来啊，杀了他！杀了他！”谢秋被摁着送到更近的地方，然而暴怒的邪没有先斩杀被摁在地上的谢秋，而是一跃而起握住其中一人的颅，邪气侵那弟的灵脉。

“师兄……”谢秋绝望极了，哽咽着爬到那只脚底，抓住他的脚踝，“别杀人了……师兄，你不能再杀人了……”

三师兄留给自己的最后一句话响在耳畔。

谢秋的手剧烈震颤，双无力地跪跌至地。

另一个人吓得赶放开手，连退几步保持到安全的距离。

他听到谢秋在哭。

气渐渐消散了些。

声音断断续续地，却满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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